02 还是十八九岁最躁动的年纪 (2 / 3)
后颈,只能把一腔燥意又发泄到他柔软的唇上。
“会的。”顾止庭含咬着祁知有些被吻肿的唇肉,不厌其烦、一遍一遍地来回舔弄。含在自己齿间,像是宝贝一般地珍视,又爱又怜地染上自己的味道。
“会的……我会的。”
祁知闭上了眼睛,眼角滚下去了一颗泪珠。
顾止庭小心翼翼地舔掉那颗泪珠,心中的燥意更甚,他略有些粗暴地将祁知翻过来,死死地箍在身下。
祁知后肩一烫,就听见顾止庭喑哑又隐忍的声音:“给我亲一亲。”
“乖,我就只亲一亲。”
祁知攥住了柔软的枕巾,滚烫的小脸埋在枕头里,整个人都绷住了。
终于,略有些干燥的唇瓣落在了后颈那块最敏感的肌肤上。
昨天晚上为了帮助少爷度过“易感期”,后颈这一小块嫩肉已经留下了一个深深的齿痕。
祁知死死地咬住嘴唇,却控制不住地哭喘出声,臀瓣间的小穴汩汩地流出了水液,洇出了一片深色。
顾止庭有些疯,他迫不及待地叼起那一小片软肉,含在齿间反反复复地碾磨,舔吻,直到那一块儿都黏答答地沾满了他的口水,却竟舍不得在齿痕愈合之前再次将其撕咬裂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薰衣草微涩的香气萦在鼻尖,却压不下他心头哪怕一丁点的火。
祁知也闻到了,自己控制不住溢散的信息素味道。
他羞耻地捏住了自己纤细的指节。
为什么……为什么他的信息素味道这么苦,不能是他的少爷喜欢的甜味。
为什么,少爷……一直不愿意最终标记他,少爷嫌弃他吗?是他……妄想了吗?
顾止庭现在满脑子都被情欲充斥,一手扯下了祁知的裤子。炙热的性器沉甸甸地打在了他的臀缝,极有存在感。
祁知整个人一颤,顾止庭安抚地亲了亲他的后颈,哑声道:“乖,别怕,我不进去。”
说罢,便气势汹汹地开始了摩擦。
祁知满脸燥意,控制不住地咬着枕巾,口水把质感极佳的枕巾洇出了一片水色,整个人都被顾止庭顶地在颤。
顾止庭不敢再咬他的后颈,生怕真的控制不住就搞得那一小块儿嫩肉伤上加伤。只敢咬住了他的肩膀,却像是发泄得不到最好的怨气一般,身下的性器粗鲁地在白软的臀缝间顶撞。
那汪小口被磨地通红淫媚,柔顺地滚出一波一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