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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就一记深吻下来。
“记住了,杜子歌好不好,可就要看你乖不乖了!”
拇指轻柔了下那杯狠吻之后略带红肿的唇,乔桑温柔至极的说着。杜白抬眼看他,额头顺下来的血流子浸没到他眼里,倒是视线都有些殷红。
“不乖,就要流血的。”乔桑闷笑,抹了抹那血滞,索性并没有下狠手,只是意思意思警告了下这不听话的小狼崽,所以伤口并没什么大碍,勾着他的手,就将人带到清洗台,掏出抽屉里的急救箱,熟门熟路的给他清洗起伤口。
“你啊,就老老实实的呆在我身边就好,外头的事,你少管,你也管不了。听懂了吗?嗯?”纱布往那伤口一包,乔桑点了点那上头,直视着杜白眼睛问他。杜白看了看他,那眼神就跟看神经病一样,讨人嫌。
“你还不乐意了?”
“乔桑。”
“嗯?”
“杜子歌是什么人?”
乔桑看着他的眼,低头抵着他的额头,笑了下,说:“你说他是什么人,他就是什么人。”
“.........”
“但杜白....”他咬了咬杜白的鼻尖,哼笑了声,说:“记住了,你不越雷池,杜子歌都会好好的。”
杜白抬眼看他,两人四目相对着。杜白看着乔桑眼里的那个自己,看的时间都有些久了,乔桑挑了下眉,随即他便笑了起来,伸手摸了摸他的后脑勺,回了句“好!”
乔桑将人捞到桌上,将人圈进怀里,满意之极的吻了起来。
只是,闭眼热吻的乔桑没看见,那揽着肩头回吻他的杜白,睁开的眼眸有多寒冷。
回忆中止的杜白笑出声来,乔桑一定不知道,在那之前,他杜白真的只想一心一意跟在他身边啊,那天之后,杜白第一个找的人便是林北呐。
山里的气温,早晚温差较大。不到半个月时间里,杜白便感冒了三回。鼻根吸进去的空气刺的他脑门疼,干痒疼痛的喉咙,让他都懒得开口说话。刘婶一大早便过来,给他熬了些白米粥,桌上散着的西药被她收了起来,嚷嚷着要给他熬山里的那些中草药,治病,还是老中医的药方子好咧。
杜白笑笑,随她捣弄。喝了些白米粥,垫了垫肚子,捞过一旁的书,坐在前院的摇椅上,便看了起来。
“先生。”
从从厨房走出来的刘婶,立在落地窗前,双手抹了抹围裙,喊他。杜白从鼻腔嗯了声,抬头看她。
“先生,您这回要住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