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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疼—— (3 / 3)

来知道自己浑身伤势有多重的时候都没这么低落过,秦悠悠不知道该怎么办,卫东太能忍,太安静了,他在被单底下拉着卫东的手说不出话的时候,卫东就反握着他,两个人就那么静静待着,什么也不说。

秦悠悠一直在尽力理解卫东,病房里其他卧床病人没有一个脾气好的,他明白那种感受,可直到有天夜里,他半夜爬起来时发现卫东醒着,靠在床头皱着眉盯着自己的手背,秦悠悠揉着眼睛起身过去一看,留置针不知什么时候鼓包了,整只手肿得吓人,卫东疼得脸色都不对了,秦悠悠急得什么都顾不上问,转身跑出去叫护士。

护士过来麻利地拆了针,重新扎了另一只手,弄好之后说把肿的那边热敷一下就没事了,不用担心,然后又嘱咐了一句:下次这样要早点说。

秦悠悠一直站在一旁看着。

护士出去了,卫东疲惫地对他笑笑,说:“没事了,你也赶紧睡吧。”

“你为什么不叫我?”秦悠悠问他。

卫东说:“我没感觉多严重,想着到早上再说。”

秦悠悠问:“你不疼吗哥?”

卫东说:“不疼。”

“可我疼——”

卫东抬头,秦悠悠嘴唇颤抖着站在那儿,满眼眼泪,满眼都是又气又难以控制的伤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卫东看着他。

秦悠悠与他对视着。

谁也说不清此刻心里是什么滋味,那种深深的无力感充斥了两人之间。

许久,秦悠悠扭开脸,转身进了洗手间。

卫东闭上眼睛往后靠了一下。

再出来时秦悠悠手里拿了个烫好的热毛巾,他折了两下装进一个塑料袋,一言不发拿过卫东的手,小心翼翼敷上去按着,卫东垂着眼看着他。

房间里只有他们床头的小灯亮着,淡淡的光晕圈住两个人。

秦悠悠洗过了脸,水都没擦干净,睫毛湿成一缕一缕低垂着。

他低头仔细按着毛巾,轻轻揉着,卫东看着他。

深夜的病房一片寂静,谁都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