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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这么多年,他都是在替楚然受这无妄之灾。 (2 / 4)

了…

然而现在,老天爷告诉他,他和那位喊了二十多年妈妈的人,毫无关系。他不是那个所有人唾弃的私生子,他本来可以不需要遭受那些骂名。

楚然才是私生子!楚然应该遭受那些骂名。楚然一次次利用他私生子这层身份来报复他,一次次带着那些朋友伤害他。在游轮上把他当赌博的筹码,当众目睽睽下的小丑,看着人架着他推他下水…

楚榆下意识攥紧拳头,刚包扎好的伤口又受刺激裂开来,疼痛如同毒蛇,在他手背上游走。

那么,我是谁呢?

楚榆躺在床上想着,深黑色的眼睛看着窗外,湛蓝的天空下是一块绿意盎然的草坪,偶尔有护工推着病人的轮椅,陪着病人散心。

头发花白的女士穿着病服,侧耳和旁边护工聊天,举手投足间透着股优雅。

楚榆怔了怔,同时脑海里浮现出另一张和善的脸,笑起来眼角有一点点细微皱纹。

他刚进楚家的时候,宋夫人也是待他极好的。他受楚然欺负时候,母亲一味责怪自己,宋夫人却会为自己说公道话。不知道是不是潜意识在作祟,楚榆越加觉得和对方间有股亲切感。

他和楚天阔的dna检测报告,在他迈进楚家的铁门前,就上交了过去。如果他不是楚天阔亲生的,根本进不去那里。

所以,他几乎肯定了,这么多年,他都是在替楚然受这些无妄之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而且这些灾、苦难的制造者,就是楚然。楚然对自己有着天生的敌意。

楚榆再忍不住,任由泪水流下。他这两天哭了很多次,喊了很多次,代价就是一双眼睛肿成了桃核,嗓子也很疼,吞咽时候仿佛刀割。

但是,心里的怨恨和痛苦,彷佛只有流出的泪水能分担出一点。否则他太苦了,好苦好苦。

犹记得他到楚家后,第一次参加宴会,他呆呆站在角落里,旁人鄙夷、好奇、嘲讽的目光像一支支射出的箭矢,将他钉在原处,不敢动弹。他不会这种场合的礼仪,没人教他,没人引导。他的到来,只是给宾客们无趣宴会上增添笑谈。

又或是没进入楚家之前,和母亲两人住在破出租屋里,整日吃不饱穿不暖。他那时候也是嘴馋的,看到别人吃糖丸,也从家里偷偷找出白色的小丸吃。

甜甜的,带着苦味,后来吃了好几颗“糖丸”,怕被母亲责怪,他躲在柜子里好久。被捉出来打了一顿才知道,是过了期的药片。

那股刚刚压下的恨又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