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13 可能看到他真正死了,周玄夜才快活。 (3 / 3)

被陆承则带回了家。他生病时候气息弱弱的,像极了没有庇护的小动物,眼睫低垂,浑身烫得像火炉。

陆承则给他喂了药,又帮他贴了冷敷贴,动作很温柔。可是楚榆还是在昏昏欲睡、半梦半醒之间,频繁地想到那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可能真的如那人曾经骂过的那般,真的贱。他的理智上告诉自己不要留恋,情感却如一只从深渊探出来的大手,一次次把他往深不见底的洞里拉。

“怎么哭了?”陆承则从被窝里捞出楚榆湿漉漉的脸,对方烧得连眼白周围都泛红。

“陆承则,我好难受…”楚榆哽咽出声,眼角落下的晶莹泪珠,一颗颗滚落在脸侧温热的手指上。

“乖,不哭了。”湿润的眼睫被对方的唇瓣轻触。

陆承则一点点亲吻着楚榆的眉眼,最后贴到对方滚烫的唇瓣上,轻轻在唇肉上碾下湿痕。

“会、会不会传染。”楚榆注意力被转移了,忽然想到这个,他伸手要推开对方。

“不会。”下一秒他的手指就被大手抓握住。

楚榆觉得浑身滚烫,连心也在砰砰剧烈跳动,发烧时候,心跳会这么快么?

他在这个疑惑里沉沉睡去。

半夜醒来时候,没拉好的窗帘间隙处挤进几缕月光,清清冷冷的薄月照在床上。

楚榆才发觉自己正窝在陆承则的怀里,对方紧紧搂抱着他的腰身,双眼闭着,正在熟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楚榆定定看着他,心里有股暖流涌向四肢百骸。他伸手轻轻碰了下陆承则的眉骨,指尖沿着对方高挺鼻梁,滑到薄唇。继续摸到鼓鼓凸起的喉结,楚榆禁不住咽了咽口水。

他凑过去亲了亲那里,舌尖舔了舔喉结,手指还想往陆承则的领口钻,下一瞬就被拉住了。

陆承则醒了,灼灼目光落在楚榆脸上,看得他不好意思了,有种被抓包的感觉。

他下意识往被窝里钻,又被对方的手抢先压住被子,楚榆退无可退,脸上又红了起来,冒着热气。

“烧还没退?”陆承则摸了摸楚榆脸颊,关切问道:“好很多了。”

呆子,楚榆心里暗道。

他心潮澎湃,退烧后全身舒服了很多,顺便搅得对方也睡不着了,索性问道

“陆承则,要不要做爱?”

“我现在里面应该很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