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在责难逃 (2 / 3)

的轩儿果然是长大了,都懂得怎么威胁自己的爹爹了。”

云轩只觉疼得眼前一黑,再也抑制不住血气翻涌,剧烈的呛咳起来,却依旧断断续续的道:“娘亲常说.....不要随便.....欠人东西....轩儿....太笨.....两边都欠了人命........只能想......想出这样的....办法......轩儿终于明白....为什么当年.....娘亲当年说这些话的时候.......眼里总是....透着哀伤......”

点点哀伤渐渐浸染青渊的眼眸,“云为烛火星作盏,红颜烹酒待小轩”,紫衣女子面带笑靥,临风而立,轻轻道出心底愿望的情景犹在眼前,今夕何夕,那缕香魂不知散于何处?

痛苦的闭上眼睛,滞留了许久,方才缓缓睁开,青渊右掌倏然出袖,幻化数端,五指如飞,点向云轩双臂。

令人窒息的痛楚倏然褪去,云轩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犹自喘息不已,忽觉胸口几处穴位一麻,内息一滞,心脉陡封,不由满是错愕的望着负手而立的青渊。

青渊一眼望天,语气淡漠的道:“既然那么相救他,就先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代价。”语罢,转首对木离淡淡吩咐道:“去刑室取根鞭子,你来执刑。”

木离一惊,道:“教主,小魔头他——”

一语未完,却听一个温润的声音道:“义父,云轩弟弟还小,这次也是无心的,您就宽宥他一次吧。”

“箫儿,无须多言。”青渊并不看文箫,只是一把扶住泷刚,满是歉意的道:“是我管教不严,害苦了你。”

泷刚连连摇头,叹息道:“他真的只是个不懂事的孩子,教主.....这又是何苦?若单是为了此事,教主真是折煞老奴了,老奴愧不敢当!”

青渊只是微微摇首,道:“十六岁,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他应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了。”

木离纠结了半天,终于结结巴巴吐出一句话:“教主,罚.....罚多少?”

青渊瞥了眼云轩,漠然道:“现在开始,一直到我为泷部主疗伤完毕。”语罢,再不看其他人,扶着泷刚便径自向风雨楼内而去。

其他人均愣在原地,不知如何自处,倒是云轩缓缓起身,望了眼楼内亮起的一点灯火,转头对木离道:“死木头,我内息被封了,丝毫使不上力,你帮忙把寒星扶到屋里躺下,先让他休息会儿。”语罢,又忽得想起什么道:“刑室在西北角,你自己去拣条顺手的吧。”然后,又看了眼温润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