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崇,我真是有眼无珠……” (2 / 3)
我这般好?!”
厉王洋洋得意地自沈崇体内拔出长剑,看向越惊澜的可怜模样,凑近他抬起剑就想结果了他性命,却不想越惊澜突然有了动作,他死死地咬住厉王的脖子,用尖锐的牙破开他的喉咙,不顾他的挣扎,疯了般地吮吸着厉王的鲜血。
越惊澜恨得双眼发红,都是他,都是眼前这贱人害死了沈崇……
“啊——!”厉王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疯了般地捶打着越惊澜的身子,腥臭的血顺着喉咙滑了下去,却暖不了越惊澜五脏六腑,越惊澜只觉得身子越来越冷,冷得他直发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手脚僵冷,鼻尖萦绕的血腥味越来越浓,失魂落魄地放下厉王的尸体,看向一边早就呆在原地的兵士,冷声喝令道:“鸣金收兵,给本殿松绑。”
他看向倒在地上的沈崇,眼圈发红,费力地想将他抱在怀中,却发现自己手脚酸软,再也使不上一点力气,只得一点一点地爬了过去。
他重重地摔倒在地上,伸手触上沈崇沾满血污的身体,只觉胸膛里的压抑了许久的渴望正在破土而出,他双眼发红,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直直地盯着沈川溶胸膛上那道剑伤,脑里轰鸣一声,似有什么破土而出,眼里满是欲望。
痛苦的回忆像是一道挥之不去的幽魂,跟在他身后伺机而动,一直等他将它遗忘在岁月深处,却又突然显现在自己面前,阴魂不散地提醒他悲惨的过往。
等越惊澜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顶着周围兵士们诧异的窥视视线,趴在沈崇的那道剑伤上,似一条发情的狗似的饥渴地伸出舌头舔?着从伤口里流出来的鲜血,身下的肉棒兴奋地扬起,不受他控制地、飞快地戳弄着沈崇的身子,抖动成了一道残影。
“沈崇……沈崇……”吞进嘴里的血液在他口里燃烧起来,循着本能淫荡不堪地吻上沈崇的唇,搅弄着沈崇的舌尖,饥渴得想将沈崇整个人拆吃入腹,将挺立起来的肉棒在他的身下来回逡巡,脑子里除了情欲以外再也没办法思考太多,伸手抚上沈崇那尚还温热的穴道越发兴奋,挺身肏进去。
越惊澜的动作在看见沈崇浑身鲜血的样子勉强停了下来,难耐地在沈崇身上啃咬着,心里一片乱麻,脸上一片潮红,他额上起了一层薄薄的汗,死死地盯着沈崇的样子,看样子已经快要被情欲逼疯了。
身上沉睡的蛊虫已经苏醒,锲而不舍地提醒着他某个被他刻意忽略的事实。
越惊澜紧紧地盯着沈崇的尸体,恨得连牙根都在颤抖,慢慢地抓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