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会对敌方的将领产生依赖之感,明明他们是势不两立的仇敌。 (3 / 3)
整个人缩在斗篷里,不愿出来,依偎在沈崇怀里,暗暗地加大了力道,似是要将沈崇的腰捏碎。
沈崇皱了皱眉,挥起马鞭打了一下他的手,看向双眼泛红,紧紧抱着他不放手的越惊澜道:“疯了么。”
越惊澜只觉手臂上火辣辣的痛,却抱得他更紧了一些,眼里满是占有欲,黑发随风飞散,扑上去在沈崇脖子上恶狠狠地咬了一口,沈崇吃痛,扬鞭重重地向他打去,纠缠间,二人重重地摔落在马下。
越惊澜与沈崇在草地上重重地滚了几圈,咬牙切齿地将沈崇整个人都笼在身下,看着沈崇的神色,喘息着,困兽犹斗般伸手重重地掐住了沈崇的脖子,眼底一片暗色,琥珀色的眼像是要望进沈崇的眼眸深处,粗重的吐息与沈崇交缠在一处,咬牙问道:“沈崇,你他妈到底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