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2 / 4)
然觉得有点不对,他的左袖好象是空的,眨眨眼,微甩甩头,仔细再看,果然自肩以下都空空如也,残疾人?!
我有些震惊,如此品貌非凡的人物竟是独臂!如火星撞地球般不可思议!
也不知过了几秒,我强自调开目光,残疾人总是很忌讳别人盯着他的残缺,心中转过众多疑问,他的左臂是在第一次见面前就没了?还是第二次见面以后才没的?
第一次见他,是在无漏寺吃斋饭,他和绿意等三人坐在我们不远处,那时我们也并不算真正见面,他顶着斗篷,隔着白纱,我停在他身上那一秒钟什么也没看清,只知道满眼的白,不过我即便认真看也看不出什么的,因为他披着厚重的披风。
第二次见他,他右手掀开轿帘一角,露出让我自惭形秽的面容和大半边身体,直到我离开,他也没有出来。
第三次见他,倚栏侧坐楼上,风华绝代,也是白色披风,只扭了头过来淡淡看着我,他想请我同桌,我却拂袖而去。
我总是不太给他面子,其实我只是有些狼狈,我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可好巧不巧总会遇见,他这样的人物可算得人见人爱了,即使少一臂也丝毫不影响他的风姿。
现代有句名言“最好不相见,便可不相恋;最好不相知,便可不相思;最好不相伴,便可不相欠……”虽然我心弥坚,也怕日久生情。每次都匆匆转身,我有些阿q精神,看不到就当不曾存在。
“我十岁的时候左臂就没有了。”他知道我看他了?
我没说话,不知说什么好,十岁的孩子失了一臂是怎样的疼痛?我的心微微有点疼。
好一会他都没再说话,我端了茶小口抿着,想等他出完了神就提出下船。
“我出生便被遗弃了,师傅在无漏寺后山凉亭里拾到我,取名穆亭轩。师傅是三绝宫的宫主穆啸天。”他突然开始说起身世,说到这里直直向我看过来,眼眸深邃,似乎能把我吸进去。
我有点慌,我不愿和他深交,不想知道他的故事,只想再次逃开去,却看到他眼中有乞求,可能很怕我不听了。
我想到残疾人总是很自卑,有些人甚至心理不正常,如果他想倾诉的时候,一定是心里难以承受的时候,这时如果不疏导,后果会很严重,也许直接导致精神异常。
我坐着没动,想说的话化作一声叹息。
他明显松了口气,掉了视线看着窗外,接着说:“师傅训练弟子很严厉,有时甚至让众师兄弟以命相博。在我十岁那年,他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