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2 / 3)
一闪而逝,转为了然。
原来问题出在这儿,可看着台面上的几个瓶瓶罐罐,我很无力,谁知道哪个是芙蓉膏?
我也不能问,只能闷闷地说:“我这两日什么也不想抹。”想着今晚再好好研究一下这些东东,有润肤的肯定不能浪费,我现在就这皮肤还能看得过去了。
自己拉着裙子转了个圈,天蓝色的对襟短褂,同色系的裙子,没有繁杂的花纹,只裙角点缀了一圈白梅,随着我的每一步,如花在海洋里起伏,简简单单的,我喜欢这样的衣服,不张扬,不俗气,也不寒酸,衬得我心从容。
小叶还在疑惑我怎么选了最素的衣服,我已领先迈着小碎步出了门。
娘站在二门外等我,她也就三十几岁,容颜未老色先衰,和我七分相似的面容一片苍白,身着紫色衣袍,没看出雍容华贵,只显得身形更加单薄。
天慢慢开始亮开来,东方已露出一点红,早上的空气清新而湿润,微微透着些冷意。
娘身后一顶桔红色的轿子,刚好容两个人的大小,轿子前站着红兰和一个男子,微垂着头,大约四十来岁的样子,面容看不太真切,着一身黑色长袍,显得精瘦干练。
见我出来,娘微微一笑,还不及叫我便又咳嗽起来,好一阵子才停下,我心中一阵难过,忙紧走几步过去给她顺气。心里想一会儿回来好好问问,这倒底得了什么病。
红兰和我见了礼,小叶问了娘好,这里的问安礼相似于日本的见面礼。那中年男子也躬身叫了声小姐,便帮我们掀起了轿帘,进去时我看了下,五官端正,不像坏人,我也有以貌取人的毛病。
坐定后,娘说:“陈贵,起吧。”我把轿窗帘子开个缝看了看,小叶和那个红兰跟在我们轿旁。
“玉儿,你的手怎么了?”娘大吃一惊,伸过手来抓了我的手细细察看。
“没事的,娘,昨日摔了跤,你看小叶帮我包得挺好,几天就会好的。”
“你总是毛手毛脚的,以后可得小心点。”她看着我,眼里既是担扰,又有些无可奈何,右手在我手背上轻抚着。
“我知道了。”
娘又叹了口气“你今年也十八了,唉,娘也不知等不等得到那一天。”她轻轻放开的的手,再也不说话了,闭目养神,间或时轻时重的咳嗽。
我很快反应过来,她今日是带我去求姻缘的,十八岁还没出嫁是有些尴尬,古人早婚,不少同龄女子都当娘了,也不知这位小姐怎么还没嫁出去?模样是普通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