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缡1 (2 / 4)
回去。
送亲的队伍缓缓有序的跟着,舒落行带领着另几只军队,向另一旁走去,身穿铠甲,英姿非凡,驾着宝马,扭头看了一眼沈曦禾,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铠甲之下,在他衣服里面的心口位置,是一朵经过特殊处理风干的石榴花,不易碎,香味独特,只要沾染上,没个三四天是清洗不掉的。
沈曦禾专门为他做的,属于他专属的平安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沈曦禾笑了笑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说不担忧是假的,战场上刀剑无眼,如今他是心疼舒落行,恨不得不让他受一丁点儿苦。
齐柳乘上了轿子,不禁意的瞥了一眼沈曦禾,然后闭上了眸。
匈奴地远天寒,路途太远,公主身子娇弱,一路上自然用的时间就长了。
舒落行带领的军队伪装成商人,分散在匈奴边境,只要沈婧娇一释放信号,李楚盛和舒落行各自带领的军队就发起进攻,不出意外,赢得概率有九成。
公主出嫁,忙忙碌了一整天,夜深人静,沈怀洲怀揣着心事,前往仁合殿。
仁合殿内,沈璟俯视着坐在下方的沈怀洲,微微有些不悦:“儒归,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沈怀洲看着自己的父亲,他好像越发的疲惫了,两个人也越发的陌生了。
“父皇,儿子想替您分忧,不想看您这么辛苦。”沈怀洲说的是实话,毕竟父皇那么疼爱自己,这些日子听着他的非议他心里是难受的。
沈璟听了这话,紧着的眉慢慢放松下来,看着眼前的儿子,目光有一丝忧伤,淡淡开口道:“儒归真的长大了,过来坐。”
“是。”沈怀洲起身,沈璟一个眼神示意赐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过俩天,父皇有些事情要做,你身为太子,朕会令曦禾,孙大人,陆大人等帮衬着你,处理些朝堂的事物。”沈璟打量着沈怀洲的眉眼,若有所思。
“是,父皇。”沈怀洲坐在沈璟身旁,好像自从重生之后,他们就好久没有这般面对面的说话了。
“儒归,这些日子你可去看望你的母后。”沈璟伸出手,粗厚糙热的手掌摸向了沈怀洲的脸,眼睛流露出慈爱的目光,说了句让他不明白的话:“让朕细细的看看你。”
“去了,母后染了风寒,说是不宜见我。”沈怀洲说着与沈璟对视,男人的目光晦暗不明,有慈爱,有心疼,甚至有些悔恨,还有其他复杂的情绪在里面。
沈璟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