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动贼心思擒拿凶犯 灌迷魂药智骗中官 (2 / 8)
王大人,你猴急马急地找咱来,究竟有何急事?”
“这真是个火上房的急事……”
说了个半截子话,王篆便停了。他这是故意卖关子,吊寥均的胃口。寥均果然急了,忙不迭声地追问:
“有人在红箩炭厂挖洞,偷炭了?”
王篆摇摇头。
“那,管厂的牌子作奸自盗?”
王篆还是摇头,寥均嘴一瘪,尖着嗓子嚷道:“我的天,你这是让咱猜灯谜呀。”
王篆勉强一笑,旋即又绷紧了脸,压低声音问道:“寥公公,你与乾清宫总管邱公公的交情究竟怎样?”
“好哇,昨儿个晚上,咱俩还在一起喝酒哪。”寥均一摸光溜溜的下巴,惊诧道,“咦,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
王篆朝前凑凑身子,声音压得更低了:
“邱公公可是出了大事。”
寥均心猛然一缩,端起的茶杯又放下了,问道:“什么大事?”
“今天上午储济仓里发生的事,你可知道?”
“知道,不就是因为胡椒苏木折俸的事,几个老军门吵嚷着闹事么?这与邱公公有何相干?”
“你知道带头闹事儿的是谁?”
“不知道。”
“我告诉你吧,就是邱公公的外甥,那个北镇抚司的粮秣官章大郎。”
“是他?”寥均惊得一吐舌头,又说道,“军爷们闹事,隔三岔五就有发生,这算是什么大事?”
“可是,这次出了人命。章大郎追打户部观政金学曾,储济仓大使王崧上去解劝,被章大郎一掌推跌在地,摔碎了后脑骨,当时就口吐白沫,一命呜乎了。”
“这么说,章大郎犯了命案?”
“正是。”
“这就算是个大麻烦事了?”寥均双眉紧锁,叹着气问,“如今,这章大郎在哪里?”
“在北镇抚司衙门。”
“藏在那儿,谁敢把他怎么样?”
“寥公公此话差矣,”王篆小眼睛一眨,琢磨着说,“我知道寥公公心里头是怎么想的,第一,锦衣卫由皇上直接管辖,没有皇上旨意,任何衙门也不能进镇抚司抓人。第二,章大郎是邱公公的外甥,邱公公跟随李太后多年,深得信任。冲着这层关系,别人也不敢把章大郎怎么的。”
见点着了实处,寥均不自然地笑了笑,答道:“王大人既然说出了这两个理儿,那还有何担心的。”
“这两个理若放在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