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在一起了 (2 / 4)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接。”
刚一接通,便是气怒的质问:“我的人呢?”
靳书禹虽然远在岛上,对主区的关注却丝毫不少,乍然得知主区内发生暴动,翟绝又急匆匆离开第一军军区,他时刻紧绷的大脑立刻战栗,产生最糟糕的联想。
“停车。”驶过巷口时,翟绝眼尾微眯。
“人是被陈明森带走了。”翟绝快速道,“晚些时候,我会给你解释。”
“我他妈要什么——”
掐断通讯,翟绝顺着空气里的血腥味轨迹走进巷口,血腥与秽臭在闷热巷道里发酵,他扫过墙面新鲜干涸的血迹,对比血迹离地面的高度与孔茶的身高,眼皮骤然一沉。
快步走进巷子深处,横躺在地的男性尸体尚有余温,翟绝打量那张面目全非、留有野兽撕咬痕迹的伤痕,捻起地上一缕又长又蓬的灰绒。
硝烟味,地面散碎着弹壳,如此火力猛高射速的枪支不可能没有声音,翟绝思忖,除非使用了某款性能卓越的消音器。
不是陈明森。
是另一个用枪的老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捻动指间的灰绒,翟绝恍然想起不久前在医院见过的那只狼,如此一来,当时她的神色也略有可疑。
联系靳书禹,那边秒接,翟绝直接道:
“你在荒野捡到孔茶,那时候她身边有没有别人?”
靳书禹反应敏锐:“有个狙击手,枪法不错,我们之前运往温彻斯特的一批货就是他打下来的,身边养了狼。”
“周令死了,人可能是他带走的。”
“嗯?!”靳书禹想也不想,“封锁全城,快!”
……
阴冷、腐臭的气息铺面而来,下水道里,除了他们沉重的呼吸声,渗出石缝的水滴声滴滴答答,两旁的洞壁毛绒软密,长满绿白相间的森森霉菌。
灰风步行在前,头上顶着探照灯,张彭越背着受伤不轻的茶茶,也被迫背着昏迷中的陈明森。
茶茶好奇地问:“你怎么找到这条下水道的?靳书禹告诉我,阎绝主区严密得飞不进一只苍蝇,看来真是他夸大其词。”
“你听说过’绿洲‘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绿洲?”
“它还有另一个名字,叫希望之洲,那里有健康的土壤和水源,自给自足,人人平等,没有强权,没有压迫,更没有战争。”
张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