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二十章 画册 (2 / 6)

听她说话,就这样,他满足了。

正午过后,姑娘来了。今天的她看上去非常苦闷,眼眶红了一圈。

烤鸭被草草塞入余泽湬手中,姑娘什么也没说,坐下后埋头哭了起来。

烤鸭一如既往的美味,可余泽湬嚼在嘴里却兴味索然。他尝试放下手中烤鸭,想安慰姑娘,却突然想起那些路人曾说过的话。

余泽湬底下脑袋,把整张脸埋在烤鸭里头,大口撕扯着烤鸭,心里又悔又恨。直到哭声消失,他才抬起头,身边已经空了。

此后,余泽湬再也没见到过那个给他送烤鸭的姑娘。

一声叹息拉回来余泽湬的注意,面前的女子相比往年初见,现在的她面容成熟,唯独在笑起来时,隐约还能看出从前一颦一笑的味道。

章语向街口望了望,以不大不小的声音嘀咕道:“不知道那个人是不是还活着。”她一直记得那名乞丐。

“‘那个人’是夫人的朋友吗?”余泽湬掩饰内心的激动,尽量用平淡的眼神看着章语。

“是我以前施舍过的乞丐,给他送过好几次烤鸭。”听到回答,余泽湬不由自主连着三次深呼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章语指向街口的方向,“后来我嫁人,很少来这边。”

说到这儿,章语扯开嘴角,又是气又觉得好笑,“在最后一次见他时,我因为父亲自作主张把我嫁出去一事找他去哭,本想听安慰的,结果他只顾着吃烤鸭,连头都没抬一下。”

余泽湬心里有股冲动,很想立马拉起章语的手,跟她说自己就是那名乞丐,对她心存感激,也为当时没以及安慰她而感到自责。

这股冲动仿若刚沸腾的水,余泽湬费了很大精力将其压下。

他清楚太子送自己来全德楼可不是来‘认亲’的。

在回太子府的马车内,沈子清头靠在郭肖肩头,随着马车地摇晃深深叹了口气,咕哝一声,“好累啊,明明我什么也没干,可就是好累,心累。”

说完这句话,沈子清直起脑袋,凑到郭肖面前不满道:“现在连安慰都没了吗?”

“……”郭肖移开视线,过了小会才回,“太子这几日睡得晚,累是自然的。”

沈子清撇下嘴,快速在郭肖唇上吻了下,等对方反应过来时,他笑的就像一只偷腥成功的猫。

“没有安慰,我就自己要咯。”沈子清笑嘻嘻道,一双狭长的眼睛笑弯了起来。

面对此时情景,郭肖除了憋红了脖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