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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缘 (2 / 5)

住还是出声询问。车厢围成的空间在喧闹中显得尤为安静,可余泽湬却觉这份安静的真面目是喧嚣,扩大街边传来的吵闹声,甚至响亮了好几倍。他每吐出一个字就要怀疑一次,太子的眉头皱起来了,是不是自己的声音太小,而太子只看到自己张嘴,没听见声音呢。

沈子清和郭肖同时看向余泽湬。沈子清“咦”了声,“许玖没跟你说吗?”

余泽湬摇摇头,“二公子只说太子在等我。”

车厢里三双眼睛你看我,我看你,默契到都没开口说话。

须臾,沈子清拍手失笑,“这个许玖,让他传话还藏着掖着。”

此时太子府北面二公子院内,正在玩着芙蕖盘的许玖手臂一顿,打了个响亮的喷嚏。他拾起前一秒放下白棋,对棋盘对面的柳生笑道:“一定是子清在说我了。”

柳生装做没看到许玖悔棋的小动作,轻轻哼道:“活该,谁让你使坏。”

余泽湬这边经过沈子清地解释,他悄然松了口气,掀起窗布往外头看去,胸腔处鼓涨的紧。

马车现在经过的是余泽湬从前呆过的街道,随他离那座显眼的楼越近,胸腔处的鼓掌越发明显。“我怕辜负太子的好意。”余泽湬说出自己的顾虑,“我以前就是个活一天是一天的臭乞丐,什么本事都没有。”

“不一定就要做出结果。”这几天沈子清莫名的累,他闭眼靠在郭肖肩头说道,“你只要在全德楼里面就可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样就可以了吗?”余泽湬不肯定地确认。

“这样就可以了。”沈子清肯定道。

他回想起那次走棋比赛,余泽湬展露出绝对的耐心和循序渐进的能力。这两项优点若放在多数优点中是不显眼的,甚至有人会把这两个优点误解成愚笨,不知变通。但沈子清需要的就是这样的优点,这是通往成功所需要的重要因素。

沈子清真实希望的是余泽湬去争取全德楼掌柜的位置,不过他没直接提出来,怕余泽湬承受不了压力,心里徒生负担,还不如什么都不说明,放手让他去做。

在马车停下来之前,沈子清对余泽湬吃一个月八宝鸭的事尤为感兴趣,“你真吃了一个月的八宝鸭?”当初余泽湬答应分余姚一些,结果过了四天,余姚拿着鸭腿,满嘴油光,不停晃脑袋,“吃不了了,真吃不了了,我已经受不了这个味道了。”

余泽湬摸了下脸,吃吃笑道:“不管吃几次,它都是全天下最美味的,就算让我天天吃也不会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