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7 / 9)
然想起了什么,问rene:“沥川有没有可能跟苏黎世的家人打电话?”
“他说有个紧急的业务,要在一两个小时之内赶去昆明。”
女护士跺跺脚,说:“购物?这两人究竟想买什么啊!”
他支开了我,我真傻,不知是计,还在商场里挑了半天,想多给他买些影碟。
我抬起头,呆呆地看着rene,舌头打颤:“是的,他说,他有一次说,如果他死了,希望我答应他以最快的速度moveon,又说他累了,想休息。”
我们以飞快的速度赶到昆明,直奔翠湖宾馆,到了服务台,说明来意,给工作人员看了医院开出的证明,工作人员说,最近客人比较多,宾馆非常忙碌,但表示一定配合我们寻找。
陈东村立即告诉了我,他的朋友老蔡的手机。打电话去问时,那位蔡先生说,沥川和小穆的确是坐商务包机去了昆明。沥川看上去病得不轻,在飞机上一个字也没说,什么也没吃。一切交接均由小穆代理,他们下了飞机就不知道去了哪里。
龚先生马上打医院的急救电话,我们拿过备用钥匙就沖进了电梯。
晚上,龚先生带我去了附近医院的急诊室,看看小穆有否良心发现,送沥川去医院。没有。
“有啊,昨天他还给我打过电话呢。”
我立即去忽视值班室问沥川的去向。她们说,可能是小穆推着他到花园散步去了。
昆明距个旧有318公里,我们租了一辆小巴,走石林高速公路转326国防公路,三个半小时到达个旧。
他的神情非常肃穆,我的脊背一阵发寒,浑身不由自主地发起抖来,只觉得双腿有千斤重,半天挪不动步子,蓦然间,我的手臂被人一挽,霁川半扶半抱地将我拉到小穆的面前。
我坐电梯赶回407,病房仍然是空的,这回护士也着急了,问我:“病人马上要点滴了,小穆怎么去了那么久还没回?”
已是立秋天气,初晨的薄雾中带着一丝寒气。
我加满汽油,在夜色中,一趟一趟地在大街小巷上彷徨。
他从罗马赶过来,只带了一个随身的小包,一脸的疲惫和憔悴。
也许了沥川在半路上突然想方便,即使有小穆的照顾,他也需要花很长时间来完成。我们检查了每一个厕所,仍旧没有下落。意识到情况不妙,大家面面相觑,脸色都青了。
“你怎么抽起烟来了?”他大吃一惊:“三好学生也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