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2 / 9)
末了,她们又说:“会不会去了一楼的洗手间?”
“会不会是绑架?”rene在一旁通话,急着满头大汗。
我颓然坐倒。
“你怎么啦?大白天跟见了鬼似的,也不是见鬼,我看你跟鬼差不多。”他还像以前那样跟我打趣。
我给纪桓打电话,问他最近是否和沥川联系过,他说一个月前倒是和他一起在狼欢喝过一次茶,最近没有他的任何消息。
我直截了当地说:“请先查709号房间。”
rene对着手机用法语急切地说了很多话后,挂上手机,问我:“小秋,沥川最近有什么不寻常的举动?比如情绪低落,烦躁不安?他说过什么不寻常的话了吗?”
我打rene的手机,响了五声才接通。
霁川夺过话筒问道:“老蔡,你的包机能马上再去一趟昆明吗?价钱你说了算。”
夜晚悄悄来临,仍然没有任何进展,沥川也根本没有回医院。
转过一道走廊,霍然看见709号房间的门口静静地站着小穆。
“陈先生,我是谢小秋。”
末了,她们又说:“会不会去了哪一层楼的洗手间?”
早上七点,我们一行人到了昆明。
我定了定神,心跳太快,出了一身冷汗。
霁川说,他打电话去银行查了沥川的信用卡和银行卡,在离开医院不久,沥川在北京的几个提款机取出了大量的现金,显然他不想让人知道他的去向,如果直接用信用卡消费,很快就会被查出来。
rene苦笑:“沥川如果决定离开医院,就不会再进任何急诊室了。”
霁川与沥川相貌很相似,可从没有像今天这么相似过,以至于一眼看见他,一直保持镇定的我立即泪流满面,痛哭失声。
我头痛欲裂,独自去楼下的小卖部买了一包烟,在大门口猛抽。忽然有人从背后拍了拍我的肩:“谢大侠!”
接下来的那三天,我天天陪着沥川,他睡着了我才离开医院,天没亮他还没醒,我又赶过来了。大约是觉得我不可救药,那天谈话之后,沥川忽然变得寡言少语,像个小孩子一样有着我和小穆照顾他。在床上躺了十来天,他手脚都纤细了,坐起来都会头昏。医生说他的病情没什么大的起色,又说这回的感染大伤了元气,他几乎没有什么抵抗力了。除了输液之外,他还需要输红细胞和血小板。终于一天里有那么一两个小时不用输液时,我推着沥川到楼下花园区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