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51章 (3 / 5)

小卖部,我买了一盒烟。

——我通知房东,从下个月起,我不再租用他的公寓。

“你们能不能不要每天都这样无原则地花癡?”我苦笑,“cgp的美男也不止沥川一个。”

我看了一眼手机的显示,一个陌生的号码。

“艾松我不会爱上任何人的。”

我从荷包里掏出两个信封:“这是我的辞职信。cgp一份,九通一份。请你代我转交给江总。”

我的心彻底地灰掉了。

他一直低着头,不敢看我。

他的腮帮子动了动,似乎咬了咬牙,却又很克制地,公事公办地说:“也好。休息一下也好。”

出院前,我悄悄地回过一次公寓。癡心不改地去查电话和手机的留言记录、查我的电子邮箱、查msn的短信。

我对着艾松,默默地流泪。他问我为什么伤心,我一字不说。

我转身要走,他忽然又问:“那你还会呆在北京吗?”

他的脸有点发青:“那你,打算去哪里?”

他歎了一口气,说:“你想听我的故事吗?我以前的女朋友,我叫她小雪。”

他显然料到了什么,没有伸手去接:“辞职?为什么辞职?”

凌晨两点,我的手机忽然响了。

那天晚上,艾松来看我,很认真地扶着我走路,末了,我忽然说:“艾松,以后你不要再来了。你照顾了我这么久,你的心意我已深深地领了。”

“其实王先生的病还是没有彻底的好。”小薇悄悄地补充,“你们看到的都是他光鲜时的样子。”

往事不堪回首,我的心千疮百孔,我的灵魂彻底幻灭。

这样辛苦、这样没有结果的爱情,我还要坚持下去吗?

“怎么没有好?他都不怎么坐轮椅了。”

“我和你也就是肇事者和受害者的关系,你别乱想,好不好?你若出院了,看我还来不来看你。我忙着呢。”

然后,当一切都证实不是沥川的时候,我木然了。

微微一怔,他正想说话,“叮”地一声,电梯到了二十层,门开了。

有一次,实在太心烦,我擅自把点滴的针头拔了。艾松知道了,严辞劝我。我忍不住对他大吼大叫。之后,我又向他道歉。然后,我借题发挥,命令他最多一周来看我一次。

“沥川今天穿了一件黑皮夹克,那种柔软紧身的面料,有没有搞错!”明明说,“我早上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