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46章 (3 / 5)

松显得如鱼得水,自在从容。不停地有人向他搭话,他很自如地介绍自己。说和我是朋友。说完朋友两个字,他又微微地神秘地一笑,让所有的人都明白,那个朋友是什么意思。

那个人静静地看着我,目光专注而忧伤。脸上有淡淡的笑容,漂亮而凄凉。

“人来了就行!先陪我吃饭,然后陪我跳舞,亲密点!”

比如,某日黄昏,我在体育馆的门口遇到艾松,刚说了句“今天的落日真美”,他就这样纠正开了:“嗯——从物理学的角度来讲,其实没有日升日落这一说。——这只是地球自转带给我们的一个幻觉。”

“我家大博士可是从没有对谁这么积极过,一周三趟骑车过大半座城地来见你。”

那声音好象一颗子弹击穿了我的心脏,我的身子猛然一震。

他在那边,居然迟疑了:“不成啊,周五我的学生答辩。”

话说这同事关系真不好办,人家太热情,你不能不识抬举,更不能不待见人家。再说,我的年纪不是很大啊,二十四岁,还算不上是剩女吧?艾玛自己都没结婚,干嘛苦苦地逼我呢?

电梯的门已然关闭。只看得见门上闪动的数字:

艾松一把拉住我,惊慌地问:“你没事吧?”

我吼开了:“艾松,上次你要我去,我有二话吗?我配合得不好吗?轮到我了你就这样啊!”

忽然间,一个声音从我的身后传来:

我们在舞池中跳了起来。艾松的动作很到位,甚至,有点过份奔放。在这种半公半私的场合我一向很低调。不像艾玛,我从来不主动和公司的领导搭腔、套近乎。不是因为我知道cgp是沥川的公司,所以不把头儿们放在眼里。而是我一向认为我和沥川干的是完全不同的行业。作为翻译,我遵守自己的行规和行为准则,注意维持我的职业形象。艾松这样跳,我觉得有点尴尬,一直缩手缩脚地应付他。过了两分锺,节奏越变越快,艾松忽然变得激情四射,对我又追又锁,嘴里还不停地说“eon!”

我接过那个沉沉的纸筒,左右翻看:“你会自己做呀?哪里买的镜片?”

“自己磨的。”

我的呼吸顿时停止。

“嗯嗯。”

“答完辩是谢师宴,你说,我能不去吗?”

意识到这一点时,已经有点晚了。

“那就别怪我踩你的脚啦,因为这次我是不会让着你的啦。”

“hi,小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