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2 / 5)
“我是残疾人。”
沥川说,我们不能呆在屋里,太容易胡作非为。他带我出了门。
“以后不许给我打电话!”
耳垂被他轻咬了一口,耳畔传来诱惑的声音:“哪有你价值连城?”
我解开胸前的辟邪,给他戴上。那块玉温暖而光润,带着我的体温。我想刚才沥川早就看到了这块玉,但我一向都有把各种玻璃珠子、有色石头戴在身上的习惯,他也就没太在意。
“你信不?”
接着,他当着我的面,一件一件地脱衣服,最后,只剩下了一件背心、一条短裤。
我瞪大眼睛,茫然地承受着。
“吃呀。专挑你在身边的时候吃。嘿嘿。”
我紧紧地跟着他,感觉有点不真实。
进了冰淇淋店,沥川给我买了一大杯,一半是巧克力,一半是菠萝。
“换好了。你别老盯着我的腿看,行不?”
我找到皮带,帮他扣好,他又说:“对了,钱包忘在西装里了。”
“就是想看。”
“贼心不死?”
窘啊。我低头到小包里找餐巾纸,一张也没有。
我们循声望去,对面的露天酒吧里,有位金髮美女隔着栏桿向我们挥手。紧接着她和一个栗髮男人携手向我们奔来。
上衣的一排鸳鸯扣全在背面,密密麻麻地有十几粒。扣到一半,肩头忽地一沉,沥川的头倒在我的颈边。他开始从背后吻我,下颚顶着锁骨,温润的气息扑面而来。一面吻一面说:“不成,这么多扣子没法扣……太香艳了。”
喘息越来越快,他的身体几乎不能自持地颤抖起来,我忍不住有些担心:“沥川,别这样,你会伤到自己。”
宁静的湖面上游着一群群天鹅和野鸭。
“嗯,有点。”
“不冷。”
“我又不是希特勒。而且,德语也不难听啊。”
“好了吗?”我窘到家了,心扑扑地乱跳。
我小声说:“沥川,你不能喝酒。酒吧里人多,你也不要去。”
“呜!”我哀鸣了一声。
“那你答应我,别再来找我啦!”
“压根儿不信。”
他淡淡地笑:“瞧你,吃得一脸都是黑的。”
最后,我从头到尾地打量他:“衣服换好了?”
“扔进那边的洗衣篮。”
“不答应,我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