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38章 (1 / 6)

我承认,呼吸机的事儿,不能上网看多了图片。

温州回来之后,沥川铁了心的要和我了断,从不给我打手机。现在惠然来电,我顿觉受宠若惊、三生有幸、大有戚戚然不胜感佩之意。

“小秋,不要老是纠缠这个话题,好不好?想点开心的事。”

“喝点麻辣烫、搓点小麻将、看点歪录相、谈点花姑娘。”他用成都话说,软软的,怪搞笑。

“沥川我要sex……”

“是啊。这是个很好的生活方式,建设你试试。”

“看见你还在网上,以为你没睡。”他说,“安眠药吃光了?”

“这里离我家不远,”我吸了吸鼻子,向他微笑,“我自己走回去就好了。”

“那你还这么乐?”我有点佩服他了。

还是不要了吧。

“我正往家里跑呢。”

六年了,我从没有和任何人讨论过我和沥川的事。自己捂着严严的,好象是个什么机密。我不告诉小冬,怕他为我难过。我不告诉同学,怕她们取笑我。我更不敢告诉同事,怕她们直接说我惨:“看,这人真是命苦,年纪轻轻的,爸爸死了,妈妈死了,又被男朋友无情地甩了。”宁欢欢是我唯一可以倾诉的闺蜜,毕业去了上海,还要嫁给修岳,在她面前,我也不好意思多提……今天,我居然在一个不大认识的陌生人面前发洩了,足证我的意志已经被沥川消耗得差不多了。

我所住的小区临着一条大街,街灯明亮,偶尔有车辆穿梭而过,两边都有通宵的舞厅和网吧,相当安全。跑步是失眠的有效方法。我围着小区跑了一圈,气喘吁吁,荷包里的手机忽然响了。

奇怪了,我说:“这么说来,你有过女朋友?”

转过一道街,艾松忽然开口:“我姐说,你是个怪人。”

满街烧烤味,很诱人啊——

那边,郁闷了。过了半天,才传来一个幽幽的声音:

“好多了。”他顿了顿,说,“我只是偶尔地需要一下呼吸机,一、两次而已,你别听人家乱说,别想得那么严重。”

我觉得,这个要求挺合理,也许将来我也需要他的cover。

“噗——”我忍不住笑了。

“八年,从高中开始。”他喝了一大口啤酒,“八年抗战,毁于一旦。”

轮到我噎住了:“这个……容易吗?”

我们随便找了一个摊位,板凳有点髒,我刚要坐下,艾松拦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