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5 / 6)
的口气吓着了。
我坐在椅子上,盯着空空的屏幕,想着rene先头的一番话,心明明是空的,又觉得有几千斤重,坠在那里,无处着落。只觉自己仿佛坐在某个时间的入口处,背后是个深而无底的黑洞。而我的任务,就是要挡住这个洞口,不让沥川从中间滑走,从我面前彻底消失。
艾松的水平,虽然赶不上当年我们学校那对冠军的水平,和我也是旗鼓相当的。非常复杂的动作他都会,腰和胯别提扭得多到位了。
“哦……是这样啊。”
我们没有任何準备,却配合得相当融洽。跳到高潮的时候,他甚至把我举起来,又抛出去,玩出一套危险的芭蕾动作。
“很好,你呢?”
不光我看傻了,全场的女生都傻掉了。
“没办法,自从alex生了病,他们全家人都小心翼翼的。其实alex自己倒是满独立的,一回家就不行了。有爷爷奶奶的叮嘱,一群人围着转,生怕有闪失。alex自然是有空就往中国跑……在北京他自由嘛。”
“别怕别怕,王家女孩子少,老一辈的都很慈爱,尤其是对女孩子,尤其是对沥川喜欢的女孩子。他们疼你还来不及呢。”
我颓然坐倒在台阶上。
他是什么病,我已经没有勇气猜测了。也许,他已经到鬼门关里走了好几圈了……
我问艾松:“你说,你不是初级水平。那你是什么水平?”
八字不合,真是大大的不合。沥川遇到我,不是天灾人祸是什么?呜——我这乌鸦嘴,我又克到他了!
周六那天,我换好运动服走进教室,看见一个人,高高的个子,双手插在裤子荷包里,低着头,有点不自在地站在墙角处。
“小秋,你好吗?”他的声音还是很轻,甚至,有一点点嘶哑,不过,听起来精神比上次好些了。
刚跳几步我就傻眼了。
无奈啊……无奈……
艾松。
音乐还在响,腰也还在扭,我手表上的定时器忽然尖叫了起来。
我只好和艾松跳上了。
这个世界,只有沥川有能力让我最幸福,也只有沥川有能力让我最痛苦。没有任何其它人,可以同时做到这两点。
坦白地说,经历过两个亲人的死亡,我对恐惧比较有抵抗力。沥川的情形让我想起父亲去世前的那个月。那时我一天能拿到三张病危通知单,每次抢救,我和小冬都守在手术室的门外,盯着墙头的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