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27章 (2 / 8)

家都在享受生活。

到了宾馆,我看见霁川在门口和服务员聊天,见我们进来,笑道:“你们到哪儿去了?说是去工地,害我在这里白白地等。”

——其实,每次外出吃饭,沥川都帮我推门、脱外套、拉椅子。做了无数次我也不习惯。

走过公园的泥地,我们向左。左边那条街因为有很多商铺卖二手cd,成天放老歌,所以叫“怀旧小街。”

木头人。没戏了,失败了,买单吧。一叠cd放进塑料袋里,自己拎着。然后,我跟着他,茫然向前走,走不到五分锺,他忽然停下来。我抬头一看,大门上写着三个字:“同济堂。”

我怒了。

这个时候,所有cgp的人都在会议室里开会。除了我,没人敢晚到。

“没有。药店才有卖。”

“不是说,骑自行车吗?”

“请问——这散步,是不是工作性质的?”

作为记忆的沥川在我的脑中充满活力,任何时候都会跳出来,干扰我正常的生活。这是我六年来不可克服困难。我没有研究过弗洛依德,不明白为什么有些记忆可以是死的,可以埋藏几十年不浮出表面;有些记忆却是活的,像油一样浮在水面,怎么搅动也沉不下去。

……这是一群什么人啊,我替沥川郁闷。

“啊……安妮,你好!叫我rene,我来自巴黎。所以,第二个e上面是第二声。”他握手的样子很亲热。不过,手背上有很长的毛。他居然也能讲中文。不过,结结巴巴,怪腔怪调。

我想了想,又想了想。然后,我终于问:“你有没有戒烟糖?”

“你买你的,我买我的。”

我结完帐,回头看他:“这是什么?”

“alex?”

“一个疗程六盒,八个星期之内你不用再来买了。一次两颗,想抽烟了你就吃糖。然后,多喝水。”

我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leo说他替我还了。leo,是不是?”

“谢谢,不需要。”

“我打不开cad软件。能给我打印件吗?”

“七、八张吧。不是很多。”

我不吭声。

我心中苦笑。其实我的要求不高。沥川陪我走,哪怕一句话不说,我已心满意足。

我们各拎着一个篮子,进去,消失在人群中。我找到了我的乌鸡白凤丸,外加一瓶润肤霜、一瓶洗面奶,到前台交钱。沥川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