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7 / 10)
ckingjokesinthecornerofourmouthsandifeellikei'mlaughinginadream.
“有个拍卖行要出一本手册,偏巧陶心如病了,活我已经接下了。能不能帮个忙?我出双倍译酬。”
“那么,到现在为止,总设计图和方案已经有眉目了吗?”
我捂嘴偷笑。原来,是怕人家说他是“星宿老怪”。
“睡了。”我这样的天才,用得着求上进吧?用得着为工作熬通宵吗?
冬季的温州,天黑得很早。
收了线,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然后,我看见自己的手指在不停地发抖,决定出去抽烟。
终于,我先开了口:“沥川,你为什么要回来?”
“早知道是求爸,那还用得着你去求吗?”沥川说,“你说说看,上次你和rene去罗马,谁给你挡着来着?”
只听见沥川说:“这几幅图要拜托你替我画一下。草图我画了个大概,细节你照我写的添上,就可以了。”
过了一会儿,他说:“你现在哪里?”
他说完,研究我的表情:“怎么,你不觉得这个名字有些古怪?”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一觉睡到第二天下午,没人找我。
那一瞬间,我的眼里有一点点湿。是的,我有一点点感动。沥川的计算机,一年至少更换一次。他还用这个密码,多少表示,他还记着我。
我没来得及回答,电话挂了。
很快,文件就被找到了。我大喜,左键锁定,右键打开,忙点“删除”。
“什么时候回北京?”
我真的很看不起自己,看不起自己过了这么多年还放不下。看不起自己沉不住气地要生气。
我在心中暗笑。沥川还是老毛病,无论是咳嗽、打喷嚏或不小心碰到人家,都会赶紧说sorry。有时候他去提款机提款,点错了一个键,都会对着机器说sorry.
“很多古文?”
“不关你的事。”
我在沥川的屋子里足足坐了两个半小时,给他详细解释谢灵运的每首诗。开始,我还以为是工作的需要,渐渐地有些怀疑他不过是拿我消遣。最后,我又困又饿,当着他的面打起了呵欠。
“……我在洗手间。”
过了一会儿,他才说,“那好,你先回去。到大门口等着,我叫司机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