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24章 (3 / 6)

前有朱碧瑄,好像也是惯例。

“当然没有,大家都看见你晕机,知道你不舒服。”

“张庆辉有没有告诉你,今晚我要见你?”他说。口气很有些不悦,甚至横蛮。

“可以。”

我翻译了近一个小时,眼冒金星,经血不断,小腹坠痛难忍。

“也就是王霁川先生。国际着名室内设计师。——兄弟俩都是大忙人,若不是出了篓子,才请不动他们呢。”

我打开书,念道:“总目录,上册。序言,凡例,总述,大事记。”

急于将功补过,我以最快的速度去配了一副眼镜,故意要了紫红色的外框,让我的脸显得更加严肃、更加专业、也更加老气。《温州市志》,新华书店里就有,厚厚三大本,我不管三七二十一地买下来。《永嘉郡志》在市图书馆,我借出来,从头到尾,全部复印。

“温州市由晚侏罗世——早垩世火山——侵入巖组成的刚性地质体,断裂构造是主要构造形迹。”

夜班的飞机到了站,我们一进宾馆,就开始睡觉。我先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将惨不忍睹的裙子泡在水里搓了半天,才把痕迹搓去。沥川的风衣只能干洗,我交到楼下服务台,填上他的房间号。

“会上都说了些什么?”

“不是说是晚饭之后吗?”

六年了吧。

他身上的气息,再次团团地将我围住。先是衣领上的薰衣草,再是袖口里淡淡的树香,那是一种他喜欢用的绘图铅笔的气味。记忆的触须便在这瞬间,爬满了全身。原来,他还用那种铅笔。所幸他的脸,我仍然看不清。看不清倒好,此生此世,再也不受他的诱惑。

“哪件?”

“出这个门往左。”

我看着他,气结。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我一下午的时间,就是耗在查这一章的生词上!我抽两根烟,让我早死两天,也是因为查这几章的单词。

他走着走着,忽然停下来,回头看我。

“也不是感冒,就是……发冷。张总不会生气吧?”

终于,他给我端来了一杯黑乎乎的东西。

我抬头一看,“某个人”似乎是沥川。然后我低下头,想看清我的箱子究竟压的是他的哪一只脚背。如果是左脚,我需要道歉。如果是右脚,我觉得用不着。反正,假肢没感觉。反正,我一句道歉也不想说。

“关你什么事?”

在走廊里遇到小黄,他特意问:“安妮,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