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5 / 5）

小姐，您还在听电话吗？”那一端，陈律师等着我答话。

——在他的房子里，我们除了做爱，基本上不做别的事。我怕冷，沥川从来不开窗户。

我以为，他会像往常那样，带我去某个餐馆去吃饭。不料，他却把我带回龙泽花园。

沥川的身体，其实非常柔弱。有时候，他需要花常人几倍的力气来做一些在我们看来很简单的事。我在黑暗中抚摸他残废的身躯，心中只有怜惜。烛光下，他用双臂支撑自己，样子非常的无助。激情之后，他留恋我的身体，久久不肯退出。

说是道歉，在我听来，更像唐塞。他的声音很平静，淡淡的，如一潭死水，我的心中，已蒙上深深的寒意。

“我在寝室。”

“我姓谢，谢小秋。”

我说，语气冷冷的：“什么事情，什么文件？你能不能在电话里先告诉我一个大概？”

“五点一刻。”

我曾经告诉过他，我有恐高症，从来不坐翻山车。

“嗯。”

“是。请问您是哪位？”

显然，菜他已事先买好了。塑料袋上印着“平康超市”。我们常去的那个商场。

消失的还有墙上挂着的照片，我们的合影。

“陈先生，请您转告王沥川。”我说，“谢谢他的好意。我不会要他的任何东西。”

等我梳洗完毕。他已打扮一新，手里拿着车钥匙：“你下午有课，对吗？我送你回去。”

我们每次在一起，沥川都很谨慎，今天，是我的安全期，所以他非常大胆，动作猛烈，几乎要将我一片一片地揉碎。整个过程，他很专心，什么也不说。

他看着我，垂下头，然后又抬起头，说：“小秋，我来向你告别。”

然后，他便一直沉默地吃饭。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