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3 / 5)
,家具、电器、厨具、陈列的古董和工艺品。
“嗯。”
他紧紧抓住我的手,在我的额头上,用力地一吻:
“不!沥川!我爱你!别丢下我!求你!别丢下我!”我痛哭失声。
我用手机拨号,接电话的是一个男音:“你好。”
“嗯。”
“那么,谢小姐您什么时候方便过来办理过户手续?”
过了一会儿,我终于问:“你收到那个电话了吗?”
里面一切都不在,所有属于沥川的东西,全部消失。他的衣服、图纸、轮椅、牙刷、图书、甚至他绘图用的铅笔、橡皮,洗澡用的洗髮水、涂药用的棉签,刮脸的剃须刀、和鞋柜里的拖鞋。
有一滴水掉到我的脸上,我睁开眼看他,他却将头埋在我的怀里。那滴水慢慢流下来,流到我的唇边,我轻轻地舔了一下。鹹的。
我们一起进了卧室。他不让我开灯。我于是,在床头点了两枝蜡烛。他解开我的衣裳,温柔地吻我。
然后,他放开我,拉开车门,态度是那样毅然决然。
“不用,就在这里告别吧。”我的长髮,被风拂乱。他抬起手,替我将额头上的一缕掠到耳后。
“近来功课忙吗?”
远远地,我看见沥川,纯黑的西装,浅灰色的衬衣,蓝色带着莹光的领带,苍白而修长的手,黝黑的手杖。他一直看着我,目中没有任何表情。
期中考试的成绩出来了。我考得不错,连最差的精读都考了86分。你喜欢吗?中午我和安安去北门的小店吃牛肉拉面。我放了很多的香菜。味道真好。晚上我去晚自习,带上一杯浓茶。我在那里看完了最后一本《天龙八部》。是的,我不好好学习,想休息一下。小秋。
他做了蚬肉周打汤,我最喜欢的汤。拌了一个瑞士沙拉。然后,在锅里滴了一点橄榄油,将三文鱼煎得三分熟,又放到烤箱里烤。沥川极少下厨,但只要他来做菜,样样都是精品。
“下来一趟,好吗?”他的声音格外地纯静,不含一丝情绪,“我在老地方,停车场。”
四月一号,今天,是愚人节。
我暗暗苦笑。这倒是沥川的作风,无论在与不在,他永远会“照顾”我。
“是我,沥川。你在哪里?”
一张白纸,上面写着一个名字“陈东村”和一个电话号码。
我的心,隐隐作痛。但我打起精神,强笑地点点头:“几点的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