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18章 (1 / 8)

沥川带我去看了工地,一大片在海边的空地。

“那就去ldw吧。”

沥川回来之后,在龙泽花园他的公寓里住了十天。这十天,我们天天生活在一起,如胶似漆,日子过得尤如一对夫妇。我们的合影挂在墙上。那小偷虽然偷了相机,照相的技术还真不坏。我最喜欢其中的一张,背景是远远的街灯,沥川回首,帮我摅过一缕飘在脸上的头发。那一刻,他侧对着我,关爱之意流露无余。

“我每年都向希望工程捐款。”

沥川签完了字,站起来说:“迅达集团的晚宴,何先生会替我出席。”

“那就放在这儿吧。没人逼你喝完。”

“不会吧,这么肉麻?”

听完这话,我的脸火辣辣的,好像又挨了我爸一掌。我暗暗祈祷,沥川和我爸,最好终身不见。

“英文的你看过就行了。法文和德文的留给我。”

海风很冷,他搂着我的腰,我们面朝大海,紧紧偎依。

我们坐上出租车,他说,“既然是你请,我们还是去吃米线吧。那家店寿司太贵了。”

沥川看着我,说:“你跑累了吗?跑了多远?有两千米吧?”

“就因为这话,我才让何先生去,他的酒量大。”想了想,他歎了一声:“算了,上次那顿饭我没去,人家没有介意。这次再不去,会怀疑我的诚意。我还是去吧。几点锺?”

我觉得,朱碧瑄说话的样子,自始自终,带着一股阅人无数的职业风范。浅浅地聊,其实很谨慎,不痛不痒,生怕说错一个字。而我,一边说,一边用脚磨蹭着地毯,像个被罚站的小学生。

“有什么事吗?”沥川问。

他把巨大的汤碗拖到自己面前,用瓷勺一点一点地喝,喝得一干二净。

我问沥川:“你在这里吃过?”

“是,是,我错了。千金之子,坐不垂堂。我得先保护你。”

“怎么瘦了?”

“能再跑一趟不?”他说,“刚才,就在这儿,有人偷了我的钱包。”

星期一,我到机场接他,发现他忽然间消瘦了很多。脸上的稜角更分明了。

他把我拉进被子里:“我每喝一杯,心里都在想,快点结束吧,让我早点回来陪小秋吧。”

之后,他回瑞士苏黎士,他的老家,看望他生病的奶奶。

“太辣。”

“上面人少,你先去找位子吧。”他到柜台门口排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