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13章 (1 / 6)

记得当时挑衣服,试完了就买了,我没问过价,沥川也没问过价。

沥川说,他的浴室里全是残障设施,正常人进去,会以为是进了国民党的刑讯室。他不说则已,一说,我偏进去观察。其实浴室并不象他说的那样阴暗。里面宽敞舒适,还有一个沙发。只是四处都安装着扶手、支架。地板也铺着特殊的防滑材料。然后,有一张小巧的轮椅,一旁的柜子里放满了纯白的浴巾。

“嗨,我很重吗?”看着我几乎被他压垮,他连忙将双肘靠在门上。

“不重……”我已被他吻得神魂颠倒,在他耳边喃喃地说,“沥川,我爱你!尽情地折磨我吧!”

“要呆多久?”

“这不是说,等我回来,就见不到你啦?”他在那边,明显地急了。

我收线,看见萧蕊从帐子里探出头来:“哎呀,一直以为你失恋呢,原来不是失恋,是热恋。”

“哇,王哥哥挺大方的,给你买这么好的大衣。”萧蕊对服装有直觉,一直嚷嚷说要改行做服装设计。

“我说,沥川,你怎么不是gay呢,你又乾净又整齐,家里一尘不染的。”

我惶恐,觉得他话中有话。然后我安慰自己,沥川只有常人四分之三的身体,沥川走路需要拐杖,脱光了的沥川,上身完美,下身性感,但上身和下身合在一起,惨不忍睹。总之,沥川绝对不是月亮。而修岳呢,修岳长得也不错,堂堂正正,很像唱义勇军进行曲的爱国青年。他外语过了八级,位列研究生保送名单,他成绩拔尖,得过我和冯静儿仰慕和艳羡的所有奖学金,他是学生代表,是校长的得意弟子。总之,修岳也绝对不是六便士。

“这汤我从小爱喝,菜谱还是我外婆传给我的呢。”

“哥哥,我的家不在昆明,在一座大山的背后的小县城里。”我说,“你好生开车,过完年我回学校再来找你。”

“明天考精读,后天考泛读。然后,买车票,回家过年。”

“真的吗?”

“闭嘴啦。”我爬上去,拧她。

“怎么是一个人,八个人,全力以赴。明天后天我做两个presentation。你呢,你明天干什么?”

我又买了云腿,香肠,和乾菇。

我追下去,向修岳道谢。他说,不客气。

“只差一天了,现在準备管用吗?”

“所以,要争朝夕,是不是?”他替我脱下大衣,低头下来,吻我的胸膛。双手绕过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