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2 / 5)
“哪里,走得太热,浑身是汗,所以脱了毛衣。”我打水,洗脸,洗手,销赃灭迹。
“没有。”我说,“没什么口信。再见。”
“你打电话去他的公司问过吗?沥川是工作狂,不会轻易从工作中消失掉的。”
“没有。我跳完舞回来才看见他。”
我背完单词,吃完早饭,又去上了一节课,回来已经十点多锺了。我又到小卖部去打电话,还是没人接,同样的留言,“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也许他太累,关机睡了吧。记得我曾经劝沥川买个小号的冰箱放在床头,这样他就不必夜夜起来到厨房去喝牛奶。沥川说他睡觉怕吵,尤其怕听机器的声音。
我继续上课,再下课,已是中午。我又去打电话,还是那个关机的留言。我坐不住了,出校门叫了一辆出租车:“劳驾师傅,龙泽花园。”
“是吗?我去看一位朋友。”
除了周末,我仍然每天晚上去咖啡馆。可是再也没看见沥川。小叶对我的恨似乎消减了一些。我说是“一些”,因为她对我还是爱理不理,但也不怎么找我的茬。做完活,就独自撑着胳膊在柜台上发呆。我不怪她。沥川是多少女孩子花癡的对象,也许我是这群人当中最幸运的一个。
还有两周,这学期便要在一片混乱之中结束了。我想起我的父亲,学习更加勤奋。我想给父亲看学校发的奖状,想告诉父亲我拿到了奖学金。我父亲仍然坚持每个月给我寄钱,他知道他寄的不多,五十块在北京这个城市哪里够用。但他来信说,爸爸只有这个力量,支持一点是一点,你也要尽量少打工,以学业为重。那天是周一,我收到爸爸的信,就在想,这两周我一定努力学习,然后放假回云南好好休息。结果那天我路过行政大楼,与向我走来的校长不期而遇,我正要躲开,以为他不认得我,不料他居然和我打招:“小同学!”
“在医院?”纪桓说,“我认识他两年了,从没见过他生病。”
保安打量着我,说:“你没预约吧?如果有预约,王先生会事先告诉我。”
“刘校长。”
“我不知道他在哪里工作。”我坦白。
铃响了几声,便是一句电子留言:“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那我可不知道。”为了不给她们八卦的资料,我没心没肺说了一句。但我脸上写着疲惫二字,她们都看见了。我爬上床,倒在被子里,翻来覆去睡不着。到了凌晨两点,我终于想通了。沥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