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3 / 5)
冰凉,气息温暖而芬芳,我迷惑地看着他。他松开手,捧着我的脸,用力地吻,好像连我的灵魂也要吻到。
“我们滇南有个蒙自县,也就是以前西南联大的所在。传说有个秀才考试,把自己关在一个岛中读书。他的妻子怕他吃冷饭,便发明了这种热汤米粉,每次送给他时,要经过一个小桥。后来秀才中了举,便说是米粉的功劳,就把这种汤粉,叫作过桥米线。”
“每天总是这么忙吗?”我问。
——多付多少?我不知道,你找预算部的人去算。算了明天告诉我。
“你放一百二十个心吧。”
“又不是正式比赛,不要游那么猛,”他要把我从水里拎起来,“我不挡着你,你就撞墙上了。”
“yes.”
“什么是安全期?”
他捉住我,把我的双手反扣起来。我在水里踹他的腿:“放开我!”
“浪费资源啊,”我说,“这里游泳的人这么少。”
“什么太好了?”
“好办,我上网去找,一秒锺就能找到。”他说,“我站累了,得跳水了。”
我摇头。
“慢点,裙子都给你撕破了。”我嗔笑。
我们又同时跳下水。这一次,他很快就把我甩到后面,一路领先,只到最后。我沖刺时,一头撞在他的胸口上。
“嗯……不怎么爱洗澡。”冬天的时候,也就三天洗一次吧。汗,学校的澡堂太挤。
他反而扣得更紧,不让我动,却忽然开始吻我。从额头吻起,一寸一寸地来,故意避开嘴,从耳垂一直到吻到胸口,吻到我满面绯红,再回来,凝视我的脸。
“很痛吗?”沥川虽然比我大,他的眼神看上去却和我一样地迷惑。他不是很熟练,甚至,有些羞涩。整个过程他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痛了我。然后,他紧紧地抱着我,一点也不介意我把手放在他受伤的下身,细细捕捉上面的伤痕,抚摸受伤的肌肤。
我深呼吸:“下次?”
“太好了。”我说。
洗完澡出来,我发现他已经换好了衣服,西装革履,焕然一新,手表都戴好了。
通话时间,三十秒。他收线,歉意地看着我。
“哦,我把手机关掉了。”他拿起手机,对我说:“抱歉,我需要打个电话,可以吗?”
“再来。”
“不敢。”
“奇怪,今天怎么没有别人游泳?”我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