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快马加鞭 (2 / 3)

里的刀,又抢过他另一只手拿着的串着野鸡的木棍,就热火朝天地干了起来,一边烤一边往鸡身上捅刀子,嘴里数落起来:

“你们中原的男人真没出息,软绵绵慢吞吞的。”

铃铛儿一听噗嗤笑了出来,夜猫儿连连摆手道:“我不是中原男人。”

双胞兄弟也都摆手否认:“我们是保定的,不算中原。”

三双眼睛齐刷刷望向席慕,铃铛儿乐不可支,笑得一身铃铛也跟着叮当乱响。这么多个人,也就席慕算是中原人。

猫儿调侃道:“果儿,你确定你知道中原是指哪里吗?”

唐果儿逃了家,席慕要求她隐了本性,大家都喊她果儿。

她撅嘴道:“在我看来,你们北边那些都是中原人。”

大家都哑然失笑。

猫儿坐在她旁边,看她理所当然又倔强的样子,想起她说打架就动手,说哭就倾盆大雨,毫不扭捏做作的直爽性子,突然觉得这个重庆妹子也挺可爱的。又闻到她近在咫尺的少女发香,不由地滋生了一种别样的情绪。

这时唐果儿正好割了一大块肉,用小刀挑着递过来,极认真的表情,猫儿小心翼翼地接过,竟然不敢碰到她的手,脸却不自觉地红了。唐果儿一看他这瑟缩的样子,又不满起来,瘪着嘴说:

“你爽快点不行,拿块肉又不是挑千斤大石。”

一句话把猫儿堵得有苦说不出。

铃铛儿一直目不转睛看着这两个人,偎在席慕身边偷笑,还不停向席慕打眼色。

席慕特别受不了这个丫头,看别人什么都看得明明白白的,轮到她自己却钝得可以。

心里叹里口气,惦记着她的不适,将她拉进怀里低问:“还疼不疼,刚才洗澡没让水泡了伤口吧?”

铃铛儿的脸瞬间红了起来,好象突然意识到自己是女孩一样,骑马磨坏的伤处在大腿内侧,连日触碰都有疼痛的感觉,上药后才得以缓解一段时间。席慕这么一问,她却不知道怎么回答好,只是红着脸点头。

席慕好笑地发现,这个钝得可以的丫头意识到自己是女儿家了,会害羞了,继续刺激道:“点什么头,害羞还是逞强,老老实实说。别要我这个大夫给你检查。”

铃铛儿更害羞了,头已经低到胸前。不过她反应也是快的,一想,唐果儿也能料理外伤,我干嘛怕你啊,立即又抬起头来哼道:

“没事就是没事了,有事我会和果儿说。”

席慕还没看够她的小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