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22章不是谁都叫拿破仑 (2 / 4)

立国的身份,避开大国竞争的漩涡,这一切全都是未知之数。

伦巴蒂城内一栋古老的城堡

在此参加紧急军事会议的瑞士联邦军事委员居伊·帕默林,瑞士联邦军队长官约翰-斯奈德-姆彭加上将,与法军驻瑞总司令布吕歇中将产生严重争执,会议不得不暂停。

双方间的分歧,在于下一步军事行动主攻还是主守的争议。

约翰-斯奈德-姆彭加上将满脸愤怒的高声叫嚷道;

“尊敬的司令长官阁下;

我再次提醒您注意,为了遏制可恶的奥地利帝国猖狂入侵,瑞士联邦几乎集结了所有能集结的军事力量。

在短时间内,不可能再得到强有力的外来援助。

环顾周边的欧洲形势,维也纳已经形成了第6次反法同盟阵营,这几乎集结了法兰西帝国周边的所有国家,还包括了域外的英国和沙俄,形势空前危急。

在这样的情况下

贸然出击将面临着巨大的不可测风险,我方在人力,物力和资源等各方面,都无法与奥地利帝国相抗衡。

他们可以失败一次两次,依然能够卷土重来,而我们做不到。

在如此严峻的现实情况下,依托现有的有利地形,采取稳固防守的态势大量杀伤敌军,伺机反击才是正确的作法。

我方强烈反对任何冒进的举措,这会将我们置于极其危险的境地。”

布吕歇中将听后哑然失笑,他神情戏虐的重复了一句,道;

“哈哈哈……“极其危险的境地?”

这时候我听到最可笑的投降主义言论,一个被吓得两股战战的瑞士人是在教我怎么打仗吗?

这是我几十年军事生涯中遇到最荒唐的事情,强大的法兰西军队从不畏惧挑战,更别提是乳臭未干的什么“狮王斐迪南”?

法兰西军队无数次的以少胜多,奥地利人更是屡次被打败的手下败将,战斗力不值一提。

我曾经率军攻入维也纳,在神圣罗马帝国冬宫里撒了一泡尿,这就是我对你们怯懦的回答。

前线军情已经探明

斐迪南率领所部轻敌冒进,已经孤军深入至50余公里外的丘陵一线。而另一股敌军正龟缩在维罗纳城,这正是我们集中力量歼灭这部分敌军的有利时机。

只有集中力量歼灭斐迪南所部,再掉过头来解决卡尔大公所部,如今面临的危机便可以迎刃而解。

相信我,伙计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