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87章 (2 / 3)

他沉声道:“东宫的宴,我不去了。

就说,我伤势甚重,尚未痊愈,不得下床走动。”

“是,主子。”

尾兰侍在门外答道。

虽一门之隔,声音却又轻又稳,可见内息深厚。

她顿了顿,又问:“可要奴婢去请公子回来?”裴声不假思索道:“不用,我亲自去找他。”

尾兰与衔翠,是他训练的死士中的一员,平日里作侍女打扮,底下作的是见不得光的血腥事。五年前,便是尾兰奉命监视杜若,向裴声报告他平日踪迹,现让她去见杜若,总归不合适。

“是,主子。”

说完,尾兰娇小的身影已消失在门外。

裴声仔细着伤口,换了套出门的衣裳,期间牵扯到伤口,雪白的纱布被染得透出殷红的血色,疼得额头上渗冷汗。

几番行动下来,竟是力不从心。

他咬紧牙关,忍着撕扯的痛感套上最后一件外衣。

雨点打在坚固的屋檐上,顺着檐骨滴溜溜地落,落成一帘轻薄的雨幕,又如琉璃灯盏般清澈如许,翠叶繁花在雨帘之后模糊成一团。

裴声推开门,一面青骨竹节伞映入眼帘,雨幕顺着伞骨分流飞溅,流落如注。

来人轻抬伞,露出戴着代面的脸,一双盈盈的眼陷在阴影中。

代面正好遮住两颊,露出红润的唇瓣和紧绷的下颌。

二人静静对视,落雨声将他们笼入一片小天地,与外界万物都隔绝开。

“急着出门?”杜若率先打破僵硬的气氛,打量他整洁正经的衣着。

裴声目不转睛盯着他,默然点头。

杜若皱眉道:“伤还没好呢,到处乱跑。”

裴声的目光流连在眼前修长雪白的颈子上,道:“去找你。”

杜若微微抬头,就露出小巧的喉结,细密的雨点打湿了他的脖颈,几滴雨露承不住重,在对方眼神之下,缓慢地划过精致的锁骨,落入衣下一片禁忌地带,他好似被雨水舔舐、濡湿了。

杜若与他对视片刻,忽而笑道:“将军真会说笑。

差点被你骗了,我知道你要去赴太子的宴。”

“我没有骗你,我派人回绝了。”

裴声不动如山,伸手替他收了伞,平静道,“既然你来了,我也不用到处跑了。

进屋坐?”“不了,我只是来还东西的。”

杜若摊开手给他看,一串古朴的佛珠吊在玉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