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3 / 3)
,便告诉他:“主子有亲兵在京,往来替将军察视通信,暂将思念写在纸上,让人替你捎去给将军好了。”
可提笔复提笔,只有泪一般的墨点子滴在纸上,不知如何下笔了。
左思右想,萦萦墨香下只有一句乱七八糟的词——“孤镜不成痴,但求一枕同眠。”
边关的情况比想象中的更严峻。
官兵纪律散漫,酗酒赌博嫖娼者皆有之,贫于训练,反应迟钝,无视指挥,一见敌军纵马扬起的黄土就已手脚发软,四下溃逃。
若非邻城驻军派兵援助,恐怕早就边关大破。
简直耻辱。
“末将前日见此烽火大起,不得已调动驻守鼓云关的士兵前来援助。
擅自调兵实乃大罪,但那日,我们主帅于剿匪途中旧伤复发而病逝,末将……”说话之人身形纤瘦,一副未长开的少年模样,面容清秀略显稚嫩,在一派魁梧健壮的武官中堪称瘦弱。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