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金刚腿,我是铁头功 (4 / 6)
车,我负责开车,一脚油门都跑了,结果你弟弟愣是跳到车顶上,蜘蛛侠一样趴车顶上砸我车的前挡玻璃,玻璃也是不结实,那小子两肘就把玻璃干出了裂纹,我就想把他甩下去——”
高个咽了口唾沫,接着说,“但我当时太慌了,车又是在桥上,一不小心撞上护城河栅栏,一个车轮卡到栅栏缝里,动不了了。”
“后来我俩就被你弟从车上拽下来揍蒙了,再后来……警察来了,我俩就在这儿了。”
“说得不错啊,”许星言点点头,看向矮个,“你叫赵一丘?”
矮个不说话,高个替他说道:“对,我们是兄弟俩,他叫赵一丘,我叫赵一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高个儿叫赵一兵,矮个儿叫赵一丘。
结合哥哥和弟弟的身高,配上这俩名字,有一种“他是金刚腿,我是铁头功”的效果。
许星言特想笑,但又不能当着人家面儿笑话人家名字,憋得胃疼。
赵一兵和赵一丘半夜挨了他一顿揍,第二天午休给他送了两斤烤肠。
许星言分给宿舍人吃了,免得下次再因为看电视打起来。
下午,管教说有人来看他,告诉他那个人叫纪托。
跟着管教往前走,路过洗刷间,许星言钻了进去——照镜子。
眼眶毛细血管丰富,被赵一丘打的那一拳昨天还没这么吓人,今天整个眼眶都是青紫色。
走廊长长的。
许星言越走越慢,最后停了下来。
“我还是不去了。”他对管教说。
顶着这么一张脸去见纪托,纪托肯定以为他在里面天天挨欺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又过了几天,林振来看他。
隔着探视玻璃,林振对着话筒道:“纪托把那九十万补上了。我告诉他,如果在判决之前确实可以减刑,但现在已经判了,退赔没用了。”
许星言愣了愣,想起屏幕里半边脸都是血、坐在八角笼笼网边的纪托。
“你跟他说这些干什么。”他说。
安静了一阵儿,又问,“纪托看起来怎么样?”
“挺好。”林振道,“没再往我车顶上跳。说话也像个正常人,就是不怎么笑。”
他第一次见到纪托那晚,纪托喝完酒撒丫子狂奔一宿。
躁郁症不能接触酒精、烟、咖啡,功能性饮料也不行。
他想着纪托踩在林振suv车顶的画面,不自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