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3 / 4)
是我自己听岔了。教练确实是我爸,他说收一个学生,是想收个有天赋的学生,培养成顶尖人才,然后往国家队送来着。”
“教室里,柏渝一说,我又想着在我爸那儿赚点零花钱,再就是想要有一个师弟,所以就把你们领过来了。”
陆子期推了一下眼镜,说:“也就是说,你搞错了,你爸只收有天赋的学生。而今天你领我们进来,我们其实见不到你爸?想带我们玩一玩,然后送我们离开?”
被猜中心思的恒子行抹了一把脸,说:“……兄弟,你脑子真好,这都能猜到。”
不等陆子期讲话,恒子行又说:“不过情况有变,柏渝这个平衡性很出色了,我现在就去跟我爸说,我爸肯定会过来的!你们等我一下!”
说完急吼吼的跑了。
玩了几圈,转回来的柏渝,奇怪的问:“陆子期,恒子行呢?”
陆子期正要作答,班长摇摇晃晃的过来了,他面色发红的看着柏渝,说:“柏渝,你这么会玩,能不能教教我啊?我站不稳。”
话音刚落,柯遥脚下打滑,扑向了柏渝。
陆子期眼疾手快,在柯遥扑进柏渝怀里时,抓住其大臂,将人拖扶到围栏边。还拽着他的手,让他扶靠围栏。
随后,冷声警告:“班长,扶稳了。你手上擦伤不严重,柏渝的,很严重。你要是撞倒柏渝的话,他本就血肉模糊的手掌心,怕是要伤上加伤了。”
一直逃避柏渝手伤一事的柯遥,整个人僵住了。
柏渝听见伤上加伤的时候,抖了一下,连忙说:“班长,你还是等恒子行过来了,让他教你吧。伤上加伤,太疼了。”
柯遥脸色惨白。
他心里不太得劲,甚至暗暗有些埋怨柏渝:男子汉,长那么高大,为什么还怕疼啊?就算怕,当着我的面,不应该忍耐吗?还和陆子期一唱一和,让我这么难堪。
越想,柯遥越委屈,眼睛都红了。
可怜巴巴的样子,让人看了就心疼。
只可惜柏渝是个瞎子,还是个单细胞,压根没注意低着头,红了眼的柯遥。
没注意就算了,刚拒绝教他滑冰的柏渝,这会儿还凑到陆子期跟前,低声说:“陆子期,恒子行教班长的话,我就教你吧。”
柯遥:“???”
饶是老好人柯遥,都忍不了了!他猛地抬头,问:“柏渝,你不是怕疼吗?教陆子期,你就不怕摔倒,摔到本就有伤的手吗?”
“还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