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4 / 4)
的抗议。
沈贺州这会哪管什么钢琴不钢琴,只觉得此刻的气氛最适合干点什么坏事,就连这刺耳的钢琴音听到他耳朵里都成了进行下一步的冲锋号。
“喂,你的琴……”魏淮还没来得及替背后的钢琴哀悼,就被沈贺州衔住了嘴唇,两条湿滑温热的舌头顿时缠在了一起,勾勾缠缠间引发更加灼热的火焰。
“别管那个了,”沈贺州不是那种把乐器当成自己另一半的艺术家,这钢琴对于他来说就只是一架钢琴,和其他的死物并没有什么不同。
魏淮不喜欢这个姿势,钢琴的边沿咯的他腰疼,偏偏沈贺州又不想起来,气的魏淮只好硬生生的抱着人换了个位置,让沈贺州也感受感受这个感觉。
“你喜欢这样的?也不是不行。”沈贺州接受的很快,动作间钢琴又发出几声声响,像是在为他们奏乐。
魏淮的一条腿卡在沈贺州两腿之间,把人死死控制在这一架钢琴的区域内,免得让人掉下去,但沈贺州不老实,非得抱着魏淮啃来啃去,血气方刚的男人一来二去难免蹭出些特别的感觉。
沈贺州整个人后仰着靠在钢琴上,柔韧流畅的腰线手感十分舒适,魏淮没忍住揪出了他的衬衫,握着人的腰跟沈贺州接吻。
稍微动一下,低沉醇厚的琴音就流泻出来,竟然能从中听出几分悦耳。
这架产自意大利这个与生俱来具有地中海浪漫的气质国家的黑色钢琴,据说音色相当性感撩人,在近距离内具有很强杀伤力和穿透力,有着针对现代大型演奏厅而设计的艺术珍品之名,在两个人的身下发出一阵阵悦耳动听的特别旋律。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