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对峙 (2 / 9)
手一模一样。
但现在贴着他背后的这个——
指腹下的温度和苏冶很不一样,温暖滚烫。
苏冶别在耳后的一缕黑发很应景地在他想到这个名字时从耳廓滑落,遮掩住了他眉尖那点艳冶的红痣。
席玙为什么会在这里,在这种试镜现场?
苏冶的大脑很难得地在高度紧张带来的亢奋状态下转得飞快。
是太过入戏了吗,因为他揣摩进了宋承芷的内心,宋承芷意料之外与被陷害流放的同胞皇弟再见面时,也许就是这个反应。
不,不是的。
也许会相貌会更成熟精致了一些,也许脾性也变了不少。
看着他走到长椅前,准备这场让人措手不及的对手戏。
苏冶却完全没能放松,仍旧背对着身后来人,腰背反而绷得更紧了些,像一张薄薄的弦,再用力些就会顷刻崩断。
从脚步声接近,到贴住苏冶的后颈,再到替苏冶挽起鬓发,其实也只是短短几十秒内的事情。
苏冶眉尾那点被遮住的红痣再度露了出来。
看着他自我介绍,看着他在季茹的要求下试戏,看着他站起来后差点绊了一跤。
苏冶有想象过五年后的席玙是什么样子。
苏冶的坐姿原本很随意,为了凸显宋承芷的放纵风流,一条腿屈起踩在长椅上,另一条腿则松散支着,赤着脚,只有脚尖触地。
一根食指勾住那缕从苏冶耳后掉落在脸侧的长发,穿针引线般娴熟地轻绕过指间,替苏冶重新别在了而耳后。
他刚才进来的时候分明没有看到屋内有其他熟悉的人。
是席玙。
苏冶那截窄腰立刻绷出一个极其漂亮的弧度,隐在绛红色的外袍下,其余人只能从起伏的皱褶上窥得一二。
可惜仍旧没有理出个所以然,乱麻似地纠葛在一起。
一时之间,苏冶冒出许多想法,甚至不知道该从哪个开始捋。
是席玙,五年没见的席玙,被他无言抛下的席玙,总让他不自觉和崽崽弄混的席玙。
苏冶恍惚间想,他的大脑如今竟然也可以在几十秒内迅速处理这么多信息。
他感觉到背后一点点蕴在平静表面下的狂躁气息,就像深埋于平静水面下的冰川,如果撞了上去,苏冶确定自己绝对无法全身而退。
后颈没了遮盖,滚烫温度褪去,暴露在空气下冷得出奇。
如果席玙在,苏冶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