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2 / 7)
母把我锁在镇上一处废弃的柴房里,有个老头听见我哭,撞开门,想对我猥亵,我当时拿着一根尖锐的木棍,差点把那老东西的子孙根给废了”
事后想起来,司南不幸的童年成长经历,让她整个人一直有些病态扭曲,别人都以为她柔弱可欺,却不知道,她是她们三个好友里,最狠的一个。
程溯铭心里复杂不已,把她拉在怀里,紧紧抱住她,声音低沉道:“阿南,对不起。我向你承诺过,会永远守护在你身边保护你,但意外总会发生,这次让你双手沾满鲜血,你会不会恨我能力不够?”
“你——”盛幼青震惊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再接着拿上拖把,垫站在水桶底部,从厕所上方一下又一下抽打那个变态,直抽得那个变态大声呼救,不断告饶,被闻声而来的老师控制住,她这才放过他
类似于这样的事情有很多,都是司南事后跟她们姐妹相聚喝酒,无意之间说出来的。
她身上沾了些许血迹,眼里带着浓厚的冰冷弑杀之气,但看见盛幼青、程溯铭、杨文涛三人都扛着鼓鼓囊囊的麻袋时,她的表情又恢复成以往的温和模样。
这种发现是从日积月累的相处,还有得知她小时后成长的经历看出来的。
相比其他人的震惊畏惧,程溯铭就显得十分淡定,眼前的司南跟前世杀伐果断的司南重叠,尽管他心里希望司南变成前世那副模样的时候能晚一些,不过当她真变成前世那样,他也不意外。
再比如她读大学时,被一个变、态学长追踪了近一个月,她谁都没有告诉,在夜晚引着那个变态,进到空无一人的教学楼女厕所,装成害怕的模样,把那变态引锁进厕所里,用保洁阿姨留下的水桶,接满水,一桶又一桶的往那变态身上泼冷水。
“你能这么想最好,从今天开始,我们最好不要分开,走哪都在一起,我才放心。”
为了震慑廖天正,避免他们集结更多的人来反骨抢劫,程溯铭拉着司南,背着杨文涛等人,夫妻俩各自亮出之前抢得两把手、枪,打着程家人的旗号告诉廖天正,只要他们老实本分,一个星期后他们离开了程家老宅,这些地方廖天正等人还能回来住。
“我怎么会恨你,你我本是个体,不可能像连体婴一样时时刻刻连在一起,我们总有分开的时候。”司南伸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正如你所说,在末日艰难的天灾环境下,想要生存,就必须学会自保,下手必须比别人狠,才能活得比别人更好!今天我要不出手,你们回来就会看到我们的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