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十章 决定 (2 / 4)

嘉禧帝说着说着都真冒出点火,便是当了十几年皇帝,权柄日重,他依旧无法事事如愿。无故废太子,这废的不是太子,而是祖宗成法。

白殊没料到他突然提这个,诧异地抬头看去,却只看到目视前方的侧脸。

孙宦官语气平缓,如同闲聊似地回道:“在老奴看,三公子的确缺人教导,不通世故。”

顿了片刻,他又续道:“方才老奴在旁看着,他虽乖巧听话,却是少于变通,胆子也不大。怕是……会辜负陛下厚望。若只是那样还罢了,老奴最担心的是,他会反被太子利用,误导陛下。”

候在外头的冯万川将黑猫交还给白殊,又帮着他披好斗篷戴上帽子。一行人走下殿前台阶,才发现天空中在下小雪粒。

“老毛病了,底子弱,也就只能养着。”白殊抬袖挡着风低声回,“现今在吃杨老大夫的方子。”

“如若东宫后院一直空虚,保不齐就有那心大的想铤而走险。况且,旁人先不说,若是薛家再送一个女儿回来,朕可没甚理由能阻止。一旦太子正经娶妃,诞下皇室嫡孙……

孙宦官手下加重了点力道,仿佛没听出嘉禧帝的怒意,只真心恭维道:“陛下看得深远,是老奴愚钝,没参透陛下深意。”

前方谢煐脚下一顿,闭起眼深吸口气,缓下步子。白殊为避风,一直低着头往前走,这一下差点撞到他背上,还是被冯万川扶了一把才稳住。

他又说了些好听话,慢慢安抚好嘉禧帝,才转而问道:“那国师提出让太子婚后迁居,陛下可要同意?这婚事的章程……”

“别看朝中那些臣子现在都躲着太子走,可朕若是轻言废立,含元门外立时就能跪满一片人,甚至还会有几个真撞死在金殿上!更别说还有那些地方上的官,奏书能把朕的案几都埋了!”

打头的谢煐不由得加快脚步,跟在他身后的白殊怕吃进冷风,紧闭着嘴急步走。可即使他注意着呼吸节奏,没过多久还是憋不住闷咳起来。

白殊与谢煐行礼退出殿外,只来得及看见国师大步离去的背影。

谢煐等白殊缓过劲,开口道:“你现已封侯,递名帖到太医署,会有太医去给你诊治。”

嘉禧帝闭着眼假寐片刻,缓缓问道:“今日是你去白府宣的旨,依你看,那白三郎如何?”

嘉禧帝却是笑了:“一个突然被抓来和男人成亲的人,心里哪可能对朕没有怨怼,朕难不成还真指望他能成什么事?他怎么样并不多重要,重要的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