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刘家 (2 / 4)
五日船,回程也就八至十日。不出半月,就能将单子交给你。”
白殊也是这个意思,当即取出一封信交给刘道守。
白殊高深莫测地一笑,并不细说,只道:“此事未有定数,我不好先说,过上两天表兄便会知晓。不过,我知外祖家一直与国公府维持往来,原本还担心累及表兄为国公不喜。但刚才听了表兄一番话,倒是可以放心请托表兄一事。”
白殊由得他误会,只无奈一笑,顺势说出自己的目的:“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与其一味避让,不如掌握主动。我来寻表兄,便是想问问,外祖家可还留着母亲的嫁妆单子。如今,也该到我取回自己东西的时候了。”
无论是以前看信件,还是上次探望时的交谈,刘道守都感觉这位病弱的表弟一心扑在卜术上,对人情世故并不通透。可眼下对方不仅能从自己的话里分析出太子的处境,竟然还能听出自己的偏向,刘道守吃惊之余,不免有点自己看走眼的感叹。
为此,刘道守的小叔叔亲自跑来安阳见外甥。只是刘道守听说这个表弟对白家并无怨怼,也乐于住在庄子上清静自在,刘家这才作罢,只每年送钱供他花用就是。
刘道守笑着打断他:“你就是真与我详说,我也不懂那些生意之道。这样吧,你给写下来,我随信送回去,让家里看看哪位兄长或是叔伯有空,过来一趟与你谈。”
刘道守没急着问白殊要请托什么事,却是问道:“三郎突然决定搬回国公府,可是做好准备面对俗事纷扰?”
他本意指的是国公爵位之争,不过白殊对此并不在意。
刘道守暗暗吃了一惊。
自这位表弟搬到田庄后,刘家虽单独给他送钱送物,却并没有断开和齐国公府的相互走礼。毕竟齐国公是天子重臣,刘家无权无势,又不缺那点金银,家中还有孩子要走仕途,即使不求得到照拂,也得求一个不被厌恶。若是以前没来往那还罢了,可两家都来往了这么些年,自然是轻易断不得。
刘道守摆在一旁,转个话题道:“我看你面色仿佛比上次见时有好转,最近该是将养得不错?我偶然在市集淘到支二十多年的老山参,一会儿给你拿回去煮参汤。”
白殊露出忧心的模样:“上月表兄进京,去探望我之时,我曾说尚未参透年底的卜算结果。在得知国师的谶语后,我终于悟到,自己极可能被牵扯进太子选妃的事中。而刚才听完表兄的一番话,我方知晓圣上与太子之间……那这选妃一事,或许没有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