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2 / 5)
许攀沉缓的嗓音微微发抖,“昨天……我爸那边的工作忙不过来,所以我临时去帮忙。不会再有下一次,别生我的气。好吗?”
栗卷豆慢吞吞转动起脑筋。他眼尾残余薄红,歪头困惑道:“可是阿攀现在明明还是学生不是吗?许叔叔怎么总要你去帮忙呢。”
“要牵。”
“算啦算啦。原谅你,阿攀自己说的,不会再有下一次。”
“宝贝。”
家道消乏,很多时候亲情也会跟着变得淡薄。
许攀有口难言。
栗卷豆抬起衣袖抹了抹泪花,挪开视线不去看他,无声传递出自己的难过和委屈。
强自按捺住丑陋酸妒的情绪,林夺目光克制收敛,朝他轻笑。
听到这句,栗卷豆掩埋心底的委屈登时迸发,眼眶漫起水雾,像荷叶上的滚动的清澈水珠,几秒后自眼角坠落。
面对许攀,他脾气总是软的。
喵喵是宝贝,是全家如珠似宝地呵护着的宝贝。
许攀轻描淡写的回应飘散在空中。
等等!
转念间,昨夜那股巨大的沮丧和失意涌上心头,他硬生生将嘴边的软声呼唤咽回去。栗卷豆认真憋着一股劲儿,委屈巴巴,脸也气得鼓鼓的。他小声哼唧握拳,目不斜视从许攀旁边绕过去。
他不明白世界上不是所有父母都能像栗婧和项建新一样,爱他如珍宝,同时有能力为这份爱买单。
嗓音哽咽,透出鼻音。
“对不起,昨天是我不好。”他向他解释,“早上我给你发了消息,可是你没回。”
初晨太阳晕出一周光圈,透过树叶的缝隙柔柔洒向大地。光斑沿栗卷豆白皙的脸颊游走,他习惯避开人流往小路方向拐。
他好奇询问:“对啦阿攀,你今天衣领拉这么高干嘛?脖子都看不见了,不嫌勒得慌吗。”
或许是许攀的脸色实在过于挣扎苦涩,栗卷豆虽然不能理解,但还是心软了。
温柔绵长的熹光里,栗卷豆透亮的薄薄耳尖浮现一抹胭脂艳红,他哼哼唧唧伸出手,嗓音恢复甜嫩温软。
听见脚步声,他蓦然睁眼,瞬间站得笔直。
许攀抓着他胳膊的掌心力道加重,手背青筋凸显。
二人并肩站立,只是面向的方向不一。栗卷豆不吭声,嘴巴抿得紧紧的。
春风吹皱一池湖水,许攀眉间霜雪融化。
二人和好如初,栗卷豆又软成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