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二十七章 (2 / 8)

“没关系。”夏稚真诚道,“你只好以后不要再喝酒就好。”

“对了,昨晚上我怎么睡卧室去了?”蒋知夏抢在他前面主动提起了这件事,只是他似乎对昨晚的事毫无记忆。

“我就记得我们在阳台喝酒聊天,后来你回屋睡觉,我睡客厅。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今早会在卧室醒来。”蒋知夏问,“你知道吗?”

“我不记得了,”蒋知夏神情困惑,“可能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我酒量不太好。”

“嗯。”蒋知夏走过来拿走了他手上的牛奶扔进垃圾桶,“你饿了?”

“牛奶过期了,别喝。”

“抱歉,我一点都不知道。”

夏稚没有去客厅,就站在厨房角落里,视线不自觉跟着蒋知夏的身影转,好几次都想张口。

这下夏稚不仅懊悔了,还气闷。

“没有。”夏稚表面微笑,心里已经快把白眼翻上天了,有些咬牙切齿地说出后面这句话,“我昨晚回屋就睡下了,都不知道你半夜进来,今早才发现。”

一想到蒋知夏抱着自己,湿热的唇贴着他的耳朵用软绵绵、黏糊糊的语调不停地喊着自己的名字,夏稚就感觉半边身子都酥了。

“昨天晚上……”

“你什么都不记得了?”他确认似的又问了一遍。

“马上就要进组拍戏了,买来也是放着腐烂。”蒋知夏走到冰箱前打开冷冻柜,说,“我记得还有些速冻水饺,要吃吗?就是味道不怎么好。或者我出去买。”

夏稚手一抖,险些把奶倒到脸上。他拿着牛奶,僵硬地转过身,嘴角扯起一个牵强的弧度。

蒋知夏有心找他的话他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躲不过去。而且他内心其实还是抱有一丝侥幸心理的。大部分人喝大了大脑都会断片,清醒后完全记不到自己醉酒时做过的事情。或许蒋知夏也是这样的也说不定。

跟着蒋知夏回家过夜时,他是真没想跟他发生点什么,可谁知道蒋知夏是个破酒篓子,一罐啤酒就放倒了,又怎么会知道这家伙喝醉酒之后居然会这么的软绵可欺。

“我也不知道啊,早上醒来看到你躺在我边上我也吓了一跳。”夏稚冷静扯谎,“可能是你起夜上厕所,脑子迷迷糊糊的就习惯进屋睡了吧。”

在焦躁难安的情绪左右下,夏稚度过了有史以来最漫长的一个早晨。

蒋知夏一年到头基本都在剧组拍戏,待在家里的时间不多,因此冰箱常年填不满,除了酒水饮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