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2 / 9)
梦里她什么都看不见,只记得美人嘴里有点甜。
突然被抓住兔耳朵的林晚晴惊慌失措,“秋秋姐早。”她昨天晚上直到睡着都没有等到宴秋回来,活脱脱像个不受宠爱的豪门弃妇。
宴秋无奈,牙齿细细啃咬在她的锁骨上。
没有反抗之力。
宴秋眼神幽深,“我不走。”
双腿残疾的宴秋挪到床上,把林晚晴搂进怀里。
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样子,宴秋也不遑多,让她嘴角被咬破了。
她害怕又惊慌地从床上起来。
好,好激烈!
林晚晴目光有理,她似乎记得梦里好像有和美人贴贴……
卧室床单被弄得皱巴巴,少女如八爪鱼紧紧抱住她的身体。
林晚晴悄悄挪开。
“别走,再陪我一会儿。”
与其说亲吻,不如说是啃咬,林晚晴双眸迷雾,恍惚的看着她。
林晚晴:“!”
宴秋慢悠悠睁开眼,“林晚晴。”
她又占宴秋便宜了。
死死固定住,不让这只兔子乱咬人。
林晚晴眼神游离,“怎么证明是我啃的。”
她睡着后可规矩了。
话音刚落,林晚晴立刻在她脸上看到不可置信的受伤。
宴秋咬牙,活像个被恶霸玷污的良家姑娘,“难不成我是被外头的小妖精啃的?!”
林晚晴后退一步,惊慌害怕,如风中摇曳的小白花,距离哭出来只差一步之遥。
宴秋质问:“我在你心里就是这般不知检点的女人?”
林晚晴低头,她能说什么呢。
她害怕极了。
作为宴秋的法定妻子,林晚晴弯腰把人抱在轮椅上,从医药箱里拿出软膏涂抹在手指上,用体温融化后擦在宴秋被咬破的唇角。
咬的好激烈。
怎么可能是她。
林晚晴一想到宴秋被别人触碰双唇,心里像针扎似的难受,眼泪摇摇欲坠。
手指触碰到宴秋的唇角,也不知是药膏过于溼潤,还是唇过于柔软,林晚晴的手越柔越溼潤。
饭桌上,宴秋把昨日书房的监控调给她看。
站在道德制高点上的受害人目光控诉,“看完。”
林晚晴突然有不好的预感。
只见一个摇摇晃晃抱着枕头的人,抡起胳膊去锤书房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