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一百一十章 (2 / 3)

环节下手。

裴朗不知道顾朝年哪来的底气,明明自身的处境好不到哪儿去,却敢为了只卑微的鸭子和裴家做对。

“那你试试。”

这两天他查了顾朝年才知道,和自己叔叔搞上了,被顾家赶出家门,甚至和高岭之花的哥哥也有一腿。

不是为了羞辱小支,也不是来示威,是为了给小支施压。

他的话音刚刚落下,下一秒被重重掀翻在地,后脑勺传来剧烈疼痛。

不知什么时候周炀过来了,犹如盛怒的狮子,紧紧扯住他衣领,手肘狠狠抵着他胃部。

旁边的保镖眼睁睁看着,一开始是没反应过来,任由裴朗被揍倒在地,后来是周炀的神情太吓人了,像只凶悍的野兽,担心贸然上前会激怒对方。

裴朗见指望不上保镖,拳头砸向周炀。

周炀的压制力太强了,看他的目光就像看一个死人,咔嚓一声,轻而易举卸下他的手腕。

裴朗的手腕刺骨的疼,在绝对的武力压制下,内心第一次浮现惶恐,感觉面前的人已经不是人了。

是头盛怒中的凶兽。

裴朗喉结吞了吞,以为要命绝于此时,少年冷静的声音响起:“放了他。”

少年的声音并不大,尾音泛着这个时期的稚嫩,然而暴怒的凶兽骤然平和,只是抓着他不肯放:“他骂你了。”

不知道是不是裴朗的错觉,他竟从对方的声音里听出一丝委屈。

合着动手的人还委屈上了?

裴朗没力气说话,顾朝年望着执拗的周炀:“不值得为这种人脏自己的手。”

裴朗听到话想骂人,可无人敢靠近的周炀松开了手。

他立马从地上爬起来,如果说周炀是凶兽的话,顾朝年就是为凶兽戴上嘴套的人,无论多凶猛都会趴在少年脚下。

裴朗狠狠剜了眼不作为的保镖,保镖们连忙围上来。

他刚才的害怕消失不见,不敢找顾朝年的麻烦,把矛头对准小支:“你以为他们是同情你吗,其实是想看你笑话,谁会觉得我强迫一只鸭?”

人群边缘的冯远打断他:“够了。”

裴朗清楚冯远有多怯懦,被他爸的秘书一威胁,直接跪在地上求对方别说出去,这么大的个子是只软脚虾。

他不觉得软脚虾会咬人,不过还是提醒:“你清楚事情真相是怎么样的,不要为了只鸭子赔上前途。”

下一秒冯远开口:“无论你怎么威胁我都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