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1 / 11)
第二十五章
???这个游戏没有审核的吗?
即便顾朝年玩游戏是为了放飞自我,但这不意味着愿意被人研究雌性特征。
何况他压根没有!
眼看顾明鹤的视线越来越紧迫,他为了维护自己有但不多的清白,一个箭步冲到门边,给顾明鹤盘逻辑。
“我俩不是喜闻乐见的真假少爷设定吗,肯定长得相似才被抱错。”
顾朝年谨慎地补充:“当然也可能生下来就抱错了,可性别不至于弄错吧,如果我是那你肯定也是,看你自己的不就行了?”
受何必为难受。
顾明鹤的思路清晰:“可能是后天长出来的。”
“……”
海棠上确实很多这种剧情,主角往往是后天长出来的,但哥你是怎么知道的……
其实你有在偷偷看海棠吧?
顾朝年实在推脱不过去,迅速给顾明鹤看了眼,逃也似地离开房间。
顾明鹤安静凝视着那张画,呼吸慢慢变得绵长。
顾朝年听到顾泽的声音瞬间安心。
当是花钱买个平安吧。
他今天穿的是系绳运动裤,走出房门还忘了系绳。
冰凉的笔触勾出少年温暖的身体,从纤细漂亮的肩颈,到后腰那粒小痣,最后是不在人前的隐秘部位。
联想到顾泽上次也转了钱,他看顾泽的眼神顿时变了。
哦对了,还爱在客厅外放傻逼宫斗剧。
收完钱他继续审判顾泽,顾泽除了脸长得好点儿,身材棒点儿,其他地方一无是处。
不会是顾尘夜吧?
他下午才保证不和顾明鹤说话,下午还没过便出现在顾明鹤门口,有一百张嘴都说不清了。
顾朝年的思绪飘到大洋彼岸,而房间里的顾明鹤走到画板前坐下。
他的面前便放着人体解剖学手稿的复印件。
本着一回生二回熟的想法,他不慌不忙系好腰绳:“下楼放个风。”
之前他是这么认为的。
可有句老话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达·芬奇通过长时间解剖绘制人体结构素描,精确度曾和现代数字成像技术不相上下,清晰描绘出心脏具有瓣膜。
意外之财不要白不要(嘻嘻)
好歹没把牛牛放出来了。
顾朝年本来就不太正常,要是逼出老毛病,天天带着牛牛放风,把明鹤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