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七章 (2 / 9)

地不好,傅昕臣也不该是眼前这个样子。曾经的他意气风发,孤傲直逼帝王;曾经的他噬血如狂,杀人如麻胜似幽冥鬼使。可是现在的他竟平和悠闲得好像一个隐者。隐者!以龙源主之尊,如非亲眼目睹,卿洵说什么也不会相信傅昕臣会在一个乡间陋店内悠闲地饮粗制劣造的酒,身上不带丝毫矜贵傲气。

坐到傅昕臣对面,卿洵已将他打量得毫发不漏。如果按年龄来说,傅昕臣不过三十三出头,比自己尚小上两岁,正值壮年,但是他却已两鬓含霜。这在武功高至他们这一级数的人来说,可说是绝无仅有的。他为何会如此?

卿洵想不明白,也不愿费神去想。伸手阻止了傅昕臣为他倒酒,他不带丝毫感情地道:“我答应过净儿,一定要让你去陪她。”他不在乎任何人的生死,除了净儿。

傅昕臣听到杨芷净之名,脸上浮起温柔的笑,却一言不语,目光落在门外,奴儿为什么还没来,这丫头做事总是磨磨蹭蹭的。

“我会将你的尸体送回龙源,和净儿同葬。”卿洵闭了闭眼,迫使自己说出言不由衷的话。

傅昕臣依旧无语,浅笑着聆听别人谈论自己的后事,似乎——那与他无关。

“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卿洵问。暗哑的声音带着绝对的无情。对于傅昕臣,他有着绝对的敬佩,如非因为杨芷净,以他的判断力及为人,定不会主动招惹这号人。可是既然招惹上了,他也绝不会后悔退缩。

无视他强硬的气势,傅昕臣为自己将酒杯斟满,然后一饮而尽。仿似这世间再没有比喝酒更重要的事了。

对于他的满不在乎,卿洵毫不动气,丑脸一片漠然,无论如何,他只做他该做的,“我会将你和净儿葬在一起。”再一次,他说出令自己痛彻心扉的话。重复说同一件事,本不是他的作风,可是现在他却不得不靠此来加强杀傅昕臣的决心。只因现在的傅昕臣让他兴不起丝毫的杀意,但是答应净儿的事,他一定要做到。

傅昕臣摇了摇空壶,洒然一笑,叫道:“店家,给我装一壶带走。”等小二接过空壶之后,他目光首次落在卿洵脸上,温和而没有敌意。

“净儿不会感激你的。”他悠悠轻吟,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净儿的善良,包括她的师兄卿洵。

卿洵浅棕色的眸子闪过一丝黯然,是啊,他从来就不懂净儿,小时候,净儿喜欢小野兔,他就费尽心思捉了一只白色小兔给她,结果小兔死了,反而惹得她哭了三天三夜,一个月不理他。又有一次,净儿无意中说她喜欢玫瑰,他就搜遍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