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5 / 6)
依然如此。
别人对她的好,她不会忘记,她朝他笑了笑,回应道:“我没事了。”
与他碰了一杯酒,恰逢屋内起了一阵风,冷不丁被风沙迷了眼,流下了生理性的泪水。
沈居松眼睛始终没离开她,在他看来,她就像个逞强的人,明明心情糟糕到极点,仍然装作没事。他入合欢宗以来,碰到不少女子垂泪,或哀伤或悲痛,没有人像她一样,用这样沉静的面容,默默流泪,反倒让他更加的心疼。
沈居松比她的动作更快,抬起衣袖为她擦泪,朝她低下脑袋,轻轻安慰道:“别哭,匡怀青不值得。”
两人贴的极近,从后院的方向望去,沈居松与楚卿意的脑袋重叠,一时半会看不清两人做什么,但也明白这绝非普通关系的男女出现的举止。
扶风坐在古榆树的枝桠上,目光从树底拥抱的两人前移开。
他咬了咬牙,看着客栈灯火下暧昧的剪影,一时间平日的镇定从容全忘了,嫉恨的怒火从眼底喷涌而出,没了匡怀青,竟还有个沈居松,楚卿意,你到底有多少男人!
层层叠叠的榆叶隐蔽他的身影,溶溶月色下,他的胸膛微微起伏,呼吸加重。他无法把目光从客栈窗前的二人身上移开,如同自虐似的,一遍又一遍看着,因过度的激烈的情绪,手指紧紧扣住粗糙的树皮,干净圆润的指甲被树皮刺入了肉,鲜血淋漓滴落,令人刺目惊心。
疼痛令他的眼尾泛起了一阵薄红,他却完全不在意伤口,心上泛起的酸涩感已经吞没他整个人。
绝没有想到,临时想出一个计划,既接近匡怀青增进关系,方便以后试探他,又能让楚卿意感受被背叛的苦楚,然而这一切因沈居松的出现,显得可笑了。
上一次,楚卿意的旧伤复发,他根据她的思维习惯推测,她会向匡怀青主动讨要凝华灯,她却对凝华灯不屑一顾。
这次,匡怀青转投她人怀抱,她无动于衷,甚至还与其他男子厮混!
扶风神情复杂,一方面因为她对匡怀青的不屑一顾,暗生欣喜,原来在她心里,匡怀青并不重要。
另一方面,沈居松犹如一根刺,深深扎进指甲缝,他的妒火正熊熊燃烧。
古榆树底下,两个人是这场风波的起源,现在他们被人忘了个干净。
南翼身体僵硬,跟匡怀青抱成一团,他欲哭无泪,胳膊起了一阵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匡怀青一个大男人,身上的药香比殿下的茶香还浓,他快受不了了。
朝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