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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恼羞 (2 / 5)

来了。

郁徵抓着被子,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等发现这人是左行怀后,他心中的恐惧与担忧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疲惫。

郁徵放开左行怀,整个人往后面退了退,靠着墙角一坐:“抱歉,昨晚我饮酒饮醉了。”

伯楹一出门,脚底摸油地飞快跑了,还吩咐侍卫不许靠近。

伯楹这句话是提示,并不是问话。

郁徵自己也没穿好衣裳,他就穿了一件中衣,虽然不至于到敞怀的地步,但衣带已经松了,露出他形状优美的锁骨和小半片胸膛。

郁徵看着他那张俊脸,脸皮都涨红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实在没办法反驳。

他看着左行怀,眉头皱得死紧。

衣裳是郁徵昨天晚上扒下来的,此时就在床脚堆着,拿被子盖住了。

郁徵板着脸:“年都过完了,左将军人也看过了,想必军营里还有许多事情要忙,本王便不耽搁你了,你还是早些回去吧。”

半晌,郁徵憋出一句:“你活该!谁叫你半夜悄悄摸进来?!”

双方微妙地沉默片刻,伯楹紧紧抓住手里的水盆:“殿,殿下,左将军?左将军怎么在这?”

左行怀眼睛露出笑意,郁徵立刻给了他一记眼刀子。

“不过我只是想来看看,并没有唐突殿下的意思。”

左行怀点头:“是我活该。抱歉。”

郁徵别说在思想保守的这辈子没见过这种情景,就是连上辈子一起算,他也没见过这种情景,当场耳根红了:“你先把衣裳穿上!”

左行怀道:“我找找在哪。”

左行怀道:“白日没空,营里离这又远,我到得比较晚,原本想看一下殿下便走,被殿下拉住我也不好硬挣脱。”

郁徵刚刚还用脚丫子碰到过,闻言他默不作声地掀起被子,让左行怀拿他的衣裳。

郁徵尴尬地低头,耳根微红:“下次不会了。你怎么晚上来拜访,都未能留出时间接待你。”

左行怀眼睛里带着笑意:“大家都在过年,我也要歇一歇。”

“殿下亲手把我拖上|床,抱着不让我走,我怎么挣扎都没有用。”

左行怀一口一个殿下,态度还挺好。

这话一出,郁徵的脸更热了。

他身形清瘦归清瘦,却也不是完全没有肌肉的那类人,相反他的肌肉薄薄的,覆盖在纤长的骨架上,让人想起洒在地上的新雪。